人都是自私的。
魏洪此時知道自已身陷囹圄,最后恐怕就是一顆槍子的命運。
他和劉運達,還有之前見過面的另一個被通緝的家伙,說白了,沒有什么交情。
既沒有親情,也沒有友情,單純就是生意上的合作,所以想通了這一點之后,魏洪終于開口了。
“我坦白的話,能不能饒我一命?”
“這得看我們的進度,如果最終我們抓到了被通緝的劉運達,這一點,我們公安機關(guān)可以向檢察院提起說明,當然,最終還得看法院的判決,有總比沒有強,你還是可以為自已爭取一把的,雖然未來到底什么結(jié)果,我們也不確定……”
“我說!”
“好,我們怎么能聯(lián)系到劉運達?”
“兩天以后,這批貨會送到香江深水步,那邊有一家西餐廳,其中有一箱貨就是交給他的!”
“他本來就是毒販子,為什么要帶貨去香江那邊交給他?”
“兩個原因,一個原因是我一直幫他出貨,還有一個原因,他找到了歐美的買家,所以我得拿一批貨過去,讓那些買家看看樣品……”
“歐美的買家?”
陳青峰打開自已面前的資料,然后找到了那張游艇上拍的照片。
于是他起身,把這張照片拿到了魏洪的面前。
“是照片上的這個人嗎!”
“對!”
“劉運達為什么找你合作?”
“我在逸仙市有一家化工廠,手上有化工牌照,可以幫他出口一些緊俏的化學(xué)原料,具體的制備工藝,只有他掌握,但是如果我成為他的供貨商,不但未來能夠賺更多的錢。而且經(jīng)營途徑也比較穩(wěn)定,我是打算入股他的商業(yè)鏈,成為股東的,他本人也保證了這一點……”
“原料,什么原料?”
“一種不太起眼的東西,并非是麻黃素,是一種不受管制的工業(yè)原料,但是需要初步的加工,我的工廠之前曾經(jīng)給他評估過,他說完全具備這樣的工藝……”
“那個從香江來的人是什么人?”
“誰?”
“就是你讓謝玉瑩陪了一晚上的那個家伙!”
“那家伙!”
“對,他是什么人!”
“他是我在香江那邊一個手下,用不到它了,劉運達的意思是把這個人處理掉,于是我就把他從香江叫了回來,然后在工廠那邊把他給做了……”
“這是劉運達安排的!”
“是他的意思……人也是幫他殺的,這件事情我沒有經(jīng)手,我讓自已的手下張軍去處理的……”
……
“你聽著,現(xiàn)在還有一個唯一的機會,我們要證明這批毒品的確是送到劉運達的手上,告訴我怎么交貨?”
“明天之前貨送到深水步,不過他也知道那個一些事的,官員去香江的事情,所以你們最好安排司機,也帶著那個家伙,只有一起出面的話,那家伙才會放心……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還有一個人是大陸的官員,那家伙和逸仙市的那個干部有交情,兩個人是黨校的同學(xué),姓嚴的那個說想把這家伙拉過來,以后在逸仙市那邊多少有個照應(yīng)……”
陳青峰聽明白了。
然后又問清楚了一些他之前不掌握的細節(jié)。
原來劉運達的錢在香江一直是閆文泰,幫他處理的,經(jīng)過一系列的運作,黑錢就變成了白錢。
現(xiàn)在唯一能夠讓香江警方參與進來的機會,就是這兩箱貨,貨雖然不多,但是只要交到劉運達的手上,就可以以販毒罪抓捕劉運達,到時候把這家伙引渡到內(nèi)地來。
這家伙極其的狡猾,現(xiàn)在他還不知道車已經(jīng)被扣,還有警方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