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城市干部家庭。
那幾年最困難的時候,農(nóng)村那邊有的吃就不錯了,連樹皮都被扒了。
城里面情況稍微好一點,但肯定也不夠吃。
按照法醫(yī)的說法,這名死者的骨骼密度很高,也就是說可以長期攝入充分的營養(yǎng),尤其是在他十幾二十歲正在長身體的時候。
陳青峰想了想,那個年代能夠吃得好,而且還有保證的也就是一些城里的干部了。
當(dāng)時廠里的干部規(guī)定了每人每個月有幾斤黃豆,甚至還有幾斤白糖,要是條件再好一點,級別再高一點,甚至還有牛奶喝。
老百姓羨慕的把那些人叫做糖豆干部。
……
陳青峰不想貿(mào)然的在心里畫下一個既定的范圍。但是如果篩選受害人的范圍,那肯定要做個參考。
陳青峰跟老張在法醫(yī)辦公室坐了一會兒。一起抽了一根煙,等到陳青峰回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晚上九點了。
看到氣喘吁吁匆匆忙忙趕回來的宋紅軍。
陳青峰立刻上前期待的問道:
“怎么樣,問出來什么沒有?”
“問出來了,有好幾個群眾反映,昨天晚上他們出來散步的時候,看見過一個騎著自行車的男人,對方臉上戴著口罩,當(dāng)時天氣不冷,所以這個反應(yīng)有些反常,很多人都看到了!”
“那是為了隱藏身份,這個不稀奇!還有什么細(xì)節(jié)沒有!”
“他們說那家伙蹬著的自行車很破,尤其是車后座,好像沒有擋泥板,另外車上還掛著不少東西,破破爛爛的!”
聽到這兒,陳青峰想了一下。
“你去問清楚那個自行車到底長什么樣!”
今天已經(jīng)太晚了,再讓老宋他們出去就太不人道了。
反正今天折騰了一整天,大家都累了,晚上開完會之后已經(jīng)十點多了,陳青峰就讓大家解散了,明天繼續(xù)。
說實話,這種工作如果長期這么干,人肯定受不了。
但是讓陳青峰感到欣慰的是,大家并沒有怨。
陳青峰回到家的時候,家里人都已經(jīng)睡了。
李嬸給陳青峰留了個門。
陳青峰輕手輕腳的把自行車推進(jìn)院子,然后鉆進(jìn)屋子里,脫下衣服就鉆進(jìn)了被窩。
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早晨。
早上吃早飯的時候,老爺子問起了陳青峰的工作!
“昨天回來那么晚!又遇到大案子了?”
“是??!具體的案情不能說是工作紀(jì)律……”
“不錯呀!知道注意這些很好!”
陳老一臉驕傲的看著陳青峰。
陳青峰早晨胃口好,喝了兩大碗稀飯,又吃了一個半饅頭。
“再過二十天,陸文婷可就回來了!”
“放心吧,我也記著呢!”
陳青峰吃完飯推著自行車飛升就上了車,然后直奔公安局而去。
他們家幸虧有陳老,否則肯定住不上這種獨門獨院的四合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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