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霍謹看到熟悉的酥餅,臉色微變。
越發(fā)探究的目光落在沈梔身上。
南初看了沈梔一會兒,冷著臉接過來,撕開包裝,放進嘴里。
她沒什么表情的嚼著,仿佛再甜的東西,在她看來,都沒有味道。
我讓大家都出去,讓南初好好養(yǎng)病。
到了外面,我說道:“南初的情況已經大有好轉,只要避免不讓她太過激動就行。如果再發(fā)生這種情況也不必著急,把我留下來的香,按照我剛才那樣,滴在她身體各處,不一會兒便會好?!?
“謝謝風眠大師!”
許淮書激動得熱淚盈眶。
我睨他一眼,懶洋洋的說道:“不客氣,把診金打到我卡上就行。八個億?!?
許淮書臉一僵,沒好氣的想,不是吧,居然還真的翻倍了。
但只要能治好南初,別說八個億,掏空他家底他都能接受。
“風眠大師,我有個朋友的兒子,和南初的病有些相似,想請你幫忙看看,多少診金都沒問題!”
許二叔說道,有些討好。
“多少診金,我都不去,我不缺錢?!?
我看也不看他的,唇角微勾起,有些壞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許二叔眉頭蹙起,對沈梔的態(tài)度有些不喜歡。
“我出診,看人?!?
我語氣散漫:“人緣好,免費都行,眼緣不好,把家底掏給我,我都不治。”
“而你們許家——”我語氣拖長:“每個人,我都很討厭,所以,和你們許家扯上關系的,我一律不治?!?
許二叔臉色陰沉,他給她一點顏色,竟還真的開起染房來了。
“風眠大師,我尊敬的稱呼您一聲大師,您也別過分。”
“我就過分了,你能把我怎么著?。俊?
我輕笑,微微偏頭看著他,眼睛帶著嘲弄的笑。
許淮書突然覺得,自己那八個億的診金,出得很值得!
至少風眠大師還愿意出診,說明和他的眼緣還挺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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