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怡緊張得直冒冷汗,見老師在問其他人,便先偷偷溜出去透氣了。
在門口卻看到了我。
我懶洋洋地靠著墻壁,看到她出來,睨了她一眼,好似故意在等她。
“是你動的手腳吧?!?
我微冷的一句話,讓陳怡本就劇烈跳動著的心,更加快要從胸膛里跳出來。
她下意識看了眼后臺,見沒有人注意這邊才松了口氣。
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我面前,壓低聲音怒吼道:“你少血口噴人!”
反正監(jiān)控已經(jīng)毀了,證據(jù)都沒了。
老師查了這么久,不是也什么都沒查出來么。
想到這兒,陳怡多了幾分底氣。
我沒說話,就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。
我黑白分明的眸子里,倒映著陳怡明顯有些慌亂的臉。
“給你一次機(jī)會。”
我的聲音沒什么起伏:“承認(rèn)了,這事兒就過去了?!?
陳怡覺得我是在詐她,冷笑道:“沈梔,你有證據(jù)嗎就說是我!你完全是誹謗!”
“好啊,你說是我,那你拿出證據(jù)來??!”
見我不說話,她氣焰更加囂張。
這邊的動靜,引起了后臺眾人的注意。
老師走出來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老師!是沈梔!她平白無故的就說這件事是我干的!”陳怡大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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