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熠看著面前,臉色蒼白、深思游移不定,不知道想著什么的錦寧,只當(dāng)錦寧還是因?yàn)閯偛诺氖虑?,驚魂不定,又多了幾分愧疚和愛憐。
而此時(shí)。
太后已經(jīng)和徐皇后一同到了棲鳳宮之中。
太后見沒了外人,便一抬手臂。
徐皇后正攙扶著太后,如此一來徐皇后的手中就一空。
接著太后就已經(jīng)坐了下來,她神色沒了往日的慈愛,反而多了幾分威嚴(yán)和冷然:“皇后!你真是太讓哀家失望了!”
“哀家早就警告過你,不要將你的心思都用在后宮爭寵上!”
“陛下愿意寵著誰就寵著誰!你只需要知道,自己是皇后,宸兒是太子便足夠了!”
“可你看你?連一個(gè)黃毛丫頭都容不得,你是將哀家的話,當(dāng)成耳旁風(fēng)了嗎?”太后冷聲問道。
徐皇后很是委屈地看向了太后:“母后,真的不是臣妾,不是臣妾害她?!?
“此次,若不是哀家及時(shí)趕到,就算事情還有蹊蹺,陛下也會為你定罪!沒想到,你當(dāng)著哀家的面,還要狡辯!”太后失望地看向徐皇后。
徐皇后還在解釋:“母后,請您相信臣妾?!?
“相信?你要哀家怎么相信你?皇后,你自己做過什么事情,你當(dāng)真以為,沒人知道嗎?”太后看向徐皇后,神色之中帶著一種仿若要給徐皇后看穿的威嚴(yán)和銳利。
這些年,太后看起來事事慈悲,又誠心禮佛。
可,別忘了,她也是從妃嬪、一路爬到后位上,并且將自己的兒子,扶持為帝的。
先皇的后宮,可比如今的后宮要復(fù)雜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