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長安接到電話的時候有點疑惑。
    聿戰(zhàn)讓他偷走結(jié)婚證藏起來是什么意思?
    所以,太太要跟他離婚?
    他沒敢細(xì)問,乖乖地回去將結(jié)婚證拿走,藏了起來。
    坐在餐廳的聿戰(zhàn)就像被抽干了精氣一般,坐在椅子上動都不動。
    此時他不敢上樓去面對她,生怕她真的會提出離婚。
    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求來的寶貝!怎么能說離就離了!
    聿戰(zhàn)沒有去找洛姝,而是自個兒跑到祠堂里去罰跪去了。
    他躲著洛姝,這個時候要是跟她談準(zhǔn)沒好事。
    洛姝在樓上一直等著他,卻始終不見人出現(xiàn)。
    晚上吃飯的時候也沒見他。
    “那廢材去哪兒了?”聿爺爺在一旁冷訓(xùn)聿征。
    聿征眉心一緊,淡淡說:“還在跪祠堂呢?!?
    跪祠堂?
    所以今天一天沒見他,他在跪祠堂?
    聿爺爺放下手中的筷子,反問:“那你在這兒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我不能在?
    “養(yǎng)不教父之過!兒子都教不好,下來吃什么飯!上去!一起跪著!”
    “……”聿征咽下一口飯。
    得咧,都是我的錯。
    聿征咂咂嘴,挺沒面子的,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,聿爺爺是一個臺階都不給下。
    聿征飯都沒吃兩口,便走上了樓。
    晚飯過半,便有傭人過來傳話。
    “老爺,洛老爺子來了,本來想讓他等等,可沒攔住?!?
    話剛說完,洛震和兩位保鏢便出現(xiàn)在了餐廳前。
    “外公……”洛姝緩緩起身。
    “爸。”洛秋有些驚訝,竟然驚動了他。
    他最近身體不是很好,他們也盡量瞞著了,還是瞞不住。
    聿爺爺想說什么,卻被洛震打住了。
    他冷嗤道:“別跟老子談什么素質(zhì),老子一向沒有什么素質(zhì)!”
    說完,洛震目光放下洛姝身上,語氣緩和,“跟外公回家?!?
    他咬著后牙槽,洛秋的事情已經(jīng)讓他有了前車之鑒,他不可能再讓自己的外甥女步入后塵!
    聿爺爺朝周知意使了使眼色,周知意心領(lǐng)神會。
    “洛老爺子,要不坐下來吃個飯再走?”聿爺爺讓人多加了一張椅子。
    “那個狗腿子呢?”
    洛震并沒有回答聿爺爺?shù)膯栴},而是橫掃了一眼在座,沒發(fā)現(xiàn)聿戰(zhàn)的身影。
    “怎么?這么快就把人藏起來了?”洛震一點面子也沒給。
    大家都知道洛震骨子里有一種野蠻的勁兒,說話但凡音調(diào)高一些,一旁的人都能抖一抖。
    蘇年被打斷腿,大家都是知道的。
    但他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。
    話剛落音,聿征和聿戰(zhàn)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    “外公。”聿戰(zhàn)朝他打了招呼,眸色從洛姝身上掃過。
    她還在,還好。
    洛姝沒說話,徑直走到洛震身旁,挽著他的手。
    “外公,你先回去吧?!?
    “回去做什么?”
    洛震冷眼瞧著聿戰(zhàn),“你當(dāng)初怎么跟我承諾的?管不住下半身就不用再留著了!”
    “外公,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?!甭彐幌氚褍杉胰说年P(guān)系搞得那么僵。
    也不想讓太多人插手其中。
    她只想安安靜靜解決。
    不管是離婚還是離開。
    她不想像現(xiàn)在這樣,像一個笑話一樣被拿出來反復(fù)提起。
    一提,心就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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