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饞了?”
    他目光灼熱,像兩顆跳動燃燒的火星,稍微一不小心就會把周邊給點燃。
    洛姝的目光柔情似水,直勾勾地凝視著他,眼底濃厚的情誼沒有一絲一毫的掩飾,如海水般波濤洶涌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她嬌滴滴地回答。
    聿戰(zhàn)淺笑盈盈,眼眸變得澄凈清澈,眼中也含著絲絲笑意。
    “你可得給我好好憋著?。 彼麑櫮绲刈牧怂拇?。
    他知道這很難。
    他清湯寡水地過了二十八年,遇上洛姝后終于吃上肉,一頓飽肉之后便不可能再將就。
    忍?確實挺難忍的。
    洛姝沒有理會他說了什么,爭分奪秒地吻了他。
    她只想在他出差之前,多跟他待在一起,不然下次見面可就是隔著手機干看著了。
    他們吻得火熱,車廂內(nèi)升起了隔板,后座上狹小的空間里氣息顯得格外灼熱。
    此時的洛姝根本不在意周遭的環(huán)境。
    但也忍著沒有出聲。
    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李管家已經(jīng)熟練地離開了。
    聿戰(zhàn)牽著她的手,點開別墅下的電梯,走了進去。
    電梯門關上。
    他側過身邊將人壓在電梯和他之間。
    他有一把好手,三兩下便將兩人點燃。
    電梯里更是逼仄,所有的聲音,連帶呼吸,都是格外的清晰。
    她雙手撐著電梯墻壁,壁上是她呼出的炙熱的氣息。
    聿戰(zhàn)在身后毫不吝嗇地贊美她。
    明明昨晚好像已經(jīng)吸走了他全部的精力,怎么感覺今天還是這么熱血沸騰。
    洛姝一直琢磨不透男人的實力。
    電梯沒按,一直在最底層,電梯門也沒有再開。
    兩人就好像被電梯困住了一般,在里面難受得要死,有一種急于被解救,渴望被帶出即將溺亡空間意愿。
    “聿戰(zhàn)……”
    “嗯,我在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聿戰(zhàn)離開的時候洛姝已經(jīng)躺在床上睡著了。
    他依依不舍地吻著床上的女人。
    這個女人躺在他床上已經(jīng)是這輩子難得的福分了,剛才這般激烈,怎么能還讓她大半夜起來送他去機場。
    這怕是到了機場還得哭一回。
    洛姝真后悔,她怎么能睡著呢,她應該親自送聿戰(zhàn)去機場的。
    可聿戰(zhàn)不給她起來,非要看她睡著了才出門。
    興許是動作太大,她竟在他懷里真的睡著了。
    以至于聿戰(zhàn)出門的時候她一點意識都沒有。
    門輕輕地被關了起來。
    洛姝輕輕睜開雙眼,她并沒有睡著,相反,她一點睡意也沒有。
    她哪能睡得著。
    她爬了起來,穿著拖鞋跑了出去。
    聿戰(zhàn)站在車前,李管家把行李放在后備箱里。
    他聽見身后拖鞋噠噠噠跑來的聲音,剛轉身,一個瘦小的身子撞進了自己的懷里。
    她還穿著睡衣,筆直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。
    李管家上了車。
    聿戰(zhàn)雙手緊緊摟著她,胸膛上一陣濕噠噠的溫熱。
    “怎么跑下來了?”他蹙著眉頭,剛才還以為她睡著了。
    洛姝沒說話,就這樣靜靜地抱著。
    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么矯情,聿戰(zhàn)一個月之后就會回來了,可她還是舍不得。
    別說一個月了,一個星期,一天不見,她心里都堵得慌。
    她沒有再耽誤他,離開他的懷抱。
    聿戰(zhàn)看著她這般,心里不是滋味。
    他摸了摸女人的臉蛋,俯身吻了她。
    “在家乖乖等我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她哽咽地擠出一個字。
    她轉身回了別墅,不敢回頭看他,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要在他面前大哭了。
    聿戰(zhàn)沒有多逗留,見她進去便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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