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副總,不是這樣說的,我感覺趙先生是來真的,我在網(wǎng)上那樣說,引發(fā)那么大的輿論,還騷擾他太太,我聽說他很愛他太太……”
江也是后面才知道的,所以心里更加害怕起來。
李副總說:“你慌什么慌,我都沒慌?!?
“那接下來怎么辦,萬一真的被起訴了……名譽侵權(quán),狗打都能贏的官司,他們那邊鐵定贏定了,還要我賠錢,那我怎么辦?”
“我說了,走到那一步再說,你慌什么,大不了再來個自殺,占據(jù)道德制高點,你又是女孩子,是不是,要不這樣,我?guī)湍慵s他出來,到時候你就……”
李副總壓低聲音告訴她。
江瞪大眼睛,說:“又來這招嗎?能有效果嗎,萬一又是污蔑……”
“你污蔑有受到懲罰嗎,沒有吧,這都談不上治安拘留,而且這次只能成功,不能失敗,你不就有資本和他談了?!?
江說:“李副總,你會幫我嗎?”
“會啊,傻姑娘,說的什么話,我怎么可能不會管你,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對不對?!?
“李副總,你一定不能不管我……”
“沒有不管你,放心吧,你就等我消息,這件事呢,我們背后是有大老板的,會罩我們的,你盡管放心。”
李副總走過去拍了拍她肩膀,柔聲安慰。
江將信將疑,最后還是相信了他,回去等消息了。
李副總這邊聯(lián)系上顧易,出來當和事佬,擺正了態(tài)度,一個勁和顧易道歉,說什么都是誤會,想和趙靳堂當面聊聊。
顧易早就看穿了,說:“現(xiàn)在是誤會了?李副總,您之前不是一直沒吭聲嗎,現(xiàn)在說是誤會,是不是晚了點?”
李副總說:“沒有沒有,前陣子我不是有事出差去了嗎,去山卡拉,信號不好,就沒看手機,我也是昨天剛回來,我一回來聽說了這事,這不趕緊就給您電話了?!?
顧易呵呵笑,說:“李副總,您看這事鬧得……已經(jīng)影響到我老板家庭和諧了,這件事也在走法律程序了,就按照法律法規(guī)來辦?!?
“顧助,我明白,我都明白,但是這不是情況特殊嗎。我是真心實意想給趙總當面道歉,把誤會解開,要是能不走到法律那一程序,就不走。和氣生財,和氣生財是不是?!?
顧易心里嘲諷,什么和氣生財,都多久了,現(xiàn)在裝呢,真把他當傻子,傻子才上當,他皮笑肉不笑說:“李副總,事情到這一步,這不怪我們,實在也是沒有辦法了,換位思考一下,是不是,李副總,換做是您遇到這種事,您的心情會怎么樣,您會怎么做?”
李副總一聽這話就懂了,都在打太極,說:“顧助,您就行行好,真的,我是真心實意想和趙總道歉……”
“道歉能挽回老板的名譽,那這世界就不需要規(guī)矩了,無論做什么道歉就好了,李副總,您說對不對?!?
李副總想罵媽的心都有了,又不能表露出來,只能賠笑,但顧易說還有事,就直接掛斷電話了。
顧易這邊立刻和趙靳堂匯報了情況。
趙靳堂在家里帶兒子,接完電話,繼續(xù)哄兒子睡覺。
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,小家伙精神得很,不肯睡覺,周凝被他磨得不行了,去洗澡了。
帶兒子的重擔就落在趙靳堂身上,他抱著小家伙,輕輕拍著他的背,唱起了搖籃曲。
“月光光,照地堂,阿媽叫你……”
周凝洗完澡出來就聽到趙靳堂在唱歌,她一邊擦頭發(fā),一邊說:“兒子睡了嗎?”
“還沒有,你兒子今晚特別頑固,就是不睡覺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”
趙靳堂無奈說道。
周凝說:“我來抱吧,你去沖涼?!?
“不行,先把他哄睡了我再沖澡,等著吧。”趙靳堂和小家伙杠上了,父子倆大眼瞪小眼的,不放過對方,就不信了。
周凝被逗笑,說:“真是父子倆,脾氣如出一轍,他以后長大了肯定像你。”
“我的種,肯定像我?!壁w靳堂嘴角上揚,非常自豪。
周凝就問他:“事情解決怎么樣?”
“交給律師了?!?
“那就好。”周凝稍稍放心下來,說:“是不是真的和港城那邊有關(guān)系?”
趙靳堂說:“恩?!?
他點了點頭,確實和趙燁坤有關(guān)系,現(xiàn)在要做的是拔出蘿卜帶出泥。
周凝說:“要不還是我去見見你爸爸吧?”
趙靳堂思慮再三,還是不讓她去見趙父,何況趙父不一定想見她。
趙靳堂說:“沒用的,他不是誰的話都聽得進去,見他沒必要?!?
“我沒想到他連你一起對付……不想你好過,你們是親父子,不是嗎?!?
“這世界上不是所有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的。這是人性如此?!?
周凝怔了一下,事實的確如此,真的不是所有父母都是愛自己的孩子的,這是人的問題。
趙靳堂摸了摸她頭發(fā),說:“我們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周凝點點頭,確實,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。
趙靳堂拍了拍兒子的屁股,說:“小壞蛋,你到底睡不睡,就逮著你爹折磨,給點面子行不行,快睡覺,你睡著了我好陪你媽咪?!?
周凝笑著說:“好了,還是我來哄吧,說不準一下子就睡著了。”
周凝抱過兒子,催他去洗澡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