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已經(jīng)勝券在握的他,再也忍不住得意,豪橫說道:
“因為我手里有一成股份,劉老弟手里有一成股份,閆老弟和霍老弟,兩人握有一點五成的股份,我們四家合到一起,那就是三點五成比例,這要高出你們零點五成的股份,雖然只是零點五成,卻決定了今天董事長的歸屬。
羅漢生,我早就知道你是小姐的爪牙,一直在暗中培植勢力,想要掌控全局,甚至連林超這種垃圾都被你當成了制勝的法寶,我只能說你想法可笑,覺得你幼稚,因為這根本改變不了任何大局,現(xiàn)在我問你,你服不?”
羅漢生看著西門軍,呵呵笑了:“西門軍,真以為你已經(jīng)掌控全局,你想多了!”
“呵呵!”西門軍也呵呵笑了起來:“都到這時候了,還在這里逞口舌之勇,這毛用都沒有。
現(xiàn)在我就讓你知道,我到底有沒有掌控全局!”
說完轉(zhuǎn)過頭,看向坐在下首的霍承運閆東海,胸有成竹開口:
“霍老弟,閆老弟,現(xiàn)在你們表個態(tài)吧!”
閆東海率先開口:“我把我手中的票全部投給小姐!”
閆東海的話,猶如一記悶棍一下子砸到了西門軍的頭上,西門軍呆呆的看著閆東海,滿眼的不可置信,可是很快反應過來,看著他急忙喊道:
“閆老弟,你,你是在開玩笑的嗎?我們明明已經(jīng)說好,同舟共濟,共同拿下凌云集團的嘛,你怎么中途改變主意?你難道要放棄那巨額的財富嗎?你可千萬不能昏了頭?。 ?
閆東??粗鏖T軍,毫不客氣說道:
“夠了!你兒子西門青想要對付林超,騙我兒子一塊下水,最后流落荒島,危險之際,他見死不救,導致我兒子被鱷魚咬傷了腿,還咬壞了做男人的根本。
要不是人家林超當時仗義相救,我兒子焉有命在,要不是人家林超后來出手醫(yī)好了我兒子的病,我閆家絕對要徹底斷了香火。
錢是好東西,但是經(jīng)歷這件事之后,我終于明白,我兒子比什么都重要,我閆家的香火比什么都重要,所以這一次,我力挺林超,我一定要替他站臺。
林超是羅老哥的人,羅老哥支持小姐,那我也支持,我的票投給小姐了!”
“你……”西門軍聽了閆東海的話,氣得臉都綠了,但是這時候他知道,不能亂了分寸,必須想辦法,把閆東海拉到自己陣營中,不然今天局面將徹底失控。
可是他剛準備說話,霍承運卻率先開口:“我的票也全部投給小姐!”
聽了霍承運的話,西門軍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,一個閆東海反水,就夠他頭疼了,現(xiàn)在要是霍承運也站到對手一邊,那他的麻煩可就大了。
所以他深吸一口氣,穩(wěn)住心神,看著霍承運急促喊道:
“霍老弟,這一次的行動,可是關(guān)系到你一生的財運,你可不能受了別人的蠱惑,錯失良機??!”
可是霍承運看著他卻冷冷說道:“給我一幅畫,都敢拿假的來糊弄我,你的話,我又怎能相信?”
西門軍一聽,趕緊喊道:“霍老弟,你可千萬不要胡說呀,那幅畫是我花了一千多萬,從別人手里收來的,怎么可能是假的,你可千萬不能受別人蠱惑呀……”
“夠了!”西門軍話未說完,就被霍承運毫不客氣打斷:“以為大家都是傻子,可以任由你糊弄是吧,但是東西不會說假話!”
說完拿出一副卷軸,啪的一下拍到桌子上,瞪著西門軍喊道:
“現(xiàn)在,你敢不敢找專家,現(xiàn)場鑒定這幅畫的真?zhèn)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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