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是李曉蕓帶著無奈和寵溺的聲音,她如今懷著二胎,身子已顯沉重:
哎喲,我的小祖宗,妞妞啊……你要玩,去找你爸行不行
你媽我現(xiàn)在挺著個大肚子,實在折騰不動啦。
你爸還在屋里睡覺呢,你去叫他。
啊找爸爸
妞妞的聲音頓了頓,隨即變得歡快起來,行行行!媽你歇著,我去叫爸爸!
話音剛落,臥室門就被吱呀一聲推開,一個小小的身影像陣風(fēng)一樣刮了進(jìn)來,手腳并用地爬到床上,精準(zhǔn)地?fù)涞胶涡l(wèi)國身上,抱著他的脖子就開始搖晃:
爸爸!爸爸!快起床!太陽曬屁股啦!
你好不容易放假,陪我玩一會兒嘛!就一會兒!
何衛(wèi)國被女兒這一套組合拳弄得睡意全無,卻又生不起半點脾氣。
他睜開眼,看著騎在自已身上、眼睛亮晶晶的女兒,無奈地嘆了口氣,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?。?
哎呀……我的小祖宗誒……你去找虎子玩不行嗎
你們倆不是成天形影不離嗎干嘛非得折騰你老爸我
虎子就是傻柱的大兒子,比妞妞大半歲左右。
兩個小家伙年紀(jì)相仿,又有何大清和一大媽全天候照看,基本是綁在一起長大的玩伴。
妞妞一聽,小嘴立刻撅了起來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:
我才不跟他玩呢!天天跟他玩,我都玩膩了!
而且,虎子他……他都那么大了,鼻涕還老是‘吸溜吸溜’的,掛在鼻子邊上,說出去多丟人呀!我不要跟他玩!
何衛(wèi)國聽得一陣頭大。
虎子那小子,確實有個標(biāo)志性的毛病——鼻涕蟲。
傻柱和王翠蘭沒少為這事兒揍他,衣服也給他穿得干干凈凈,可這小子軸得很,跟傻柱小時候一個德行,那鼻涕就是喜歡若隱若現(xiàn)地掛在人中和上嘴唇之間,吸回去,又滑下來,周而復(fù)始。
打也打不改,罵也罵不聽。
何衛(wèi)國想到那小子倔強又邋遢的模樣,也覺得有些好笑,傻柱小時候可不就這樣么
鼻涕邋遢的。不過孩子還小,也算不得什么大事,再大點知道愛干凈了就好了。
妞妞啊,何衛(wèi)國試圖做最后的掙扎,聲音里帶著懇求
你讓爸爸再睡十分鐘……就十分鐘!
要不,你去跟開心妹妹玩她不是跟你最好嗎
不要!妞妞斬釘截鐵,搖晃得更起勁了
開心妹妹太小了!我跟她玩不到一塊去!我就要跟你玩!
何衛(wèi)國被這理由噎了一下:
妞妞,你這話可不對啊。開心妹妹就比你小一歲,個頭也不比你矮多少,怎么就叫太小了
開心的確是傻柱的二女兒,小名還是王翠蘭起的,說希望女兒天天開心。
虎子、妞妞、開心這三個孩子,年紀(jì)相差無幾,個頭在何大清和一大媽的精心喂養(yǎng)下也是你追我趕,差不了太多。
何衛(wèi)國實在理解不了自家女兒這太小了的標(biāo)準(zhǔn)從何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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