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嘶力竭地大吼了幾聲,然而,走廊外面死寂一片,除了他自已聲音的回響,再無半點動靜。
這時,周振邦才大步上前,抬起穿著軍用皮鞋的腳,直接踩在了王建國的臉上,將他剛剛勉強抬起的頭狠狠踩回地面,冰冷堅硬的鞋底幾乎將他的臉壓扁。
“別你媽的叫了!吵死了!”
周振邦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氣。
他腳上用力,碾得王建國的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,發(fā)出令人牙酸的聲音。
“你的人?”周振邦嗤笑一聲,語氣充滿了鄙夷
“跟你說吧,外面你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,全讓老子下了槍,現(xiàn)在正抱著頭在墻根蹲著呢!”
“現(xiàn)在這里,老!子!說!了!算!”
“你他媽算個什么東西?”
一直在角落里試圖降低存在感、想偷偷溜出去報信的錢干事,看到王建國這么慘,嚇得魂飛魄散,下意識地就想往門口挪動。
他剛挪動兩步,周振邦眼角的余光就瞥見了他。
周振邦二話不說,回身就是一記干凈利落的后手直拳!
這一拳勢大力沉,精準(zhǔn)地砸在錢干事的腮幫子上。
“噗!”
年輕人就是好啊,倒頭就睡。
錢干事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,雙眼猛地翻白,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飆出,直接挺地就暈倒在了地上,不省人事。
王建國看到心腹瞬間被放倒,又因為周振邦出拳,腳剛好從他臉上移開,他總算能喘上氣說話。
此刻,他終于清晰地感覺到了事情徹底不對勁: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告訴你……我可是通縣的干部!“
“我可是副縣長!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!”
周振邦回過身,像拎小雞一樣,一把薅住王建國的頭發(fā),將這家伙從地上硬生生提溜了起來。
然后,毫無征兆地,一巴掌就狠狠扇了上去!
“啪!”清脆響亮的耳光在看守所里回蕩。
“老子是誰?”周振邦盯著他驚恐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老子是四九城東城區(qū)武裝部部長,周振邦!”
說完,反手又是一巴掌!
“啪!”
“奉上級命令,特來查處你王建國,為追求個人政績,罔顧民生,勾結(jié)向陽公社張豐收,編造虛假數(shù)據(jù)報告,并非法扣押執(zhí)行春耕緊急任務(wù)的首都工人何衛(wèi)國一案!”
說完,他又是正反兩記耳光,毫不留情地扇在王建國已經(jīng)腫起的臉上。
“啪啪!”
“狗一樣的東西!老百姓地里的莊稼都快荒了,你他媽還在這兒搞官老爺?shù)淖雠?!?
“還敢動老子的兄弟?”
說完,周振邦似乎覺得還不解氣,又是幾巴掌扇了上去,打得王建國眼冒金星,耳朵嗡嗡作響。
“你他媽不是說你是土皇帝嗎?”
“啊?!說你是這里的天?”
周振邦一邊罵,一邊又是兩巴掌:
“老子今天就告訴你,什么他媽的叫馬王爺有三只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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