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看著他,忍不住多說了兩句,語氣帶著兄長式的關(guān)切和一點點的無奈:
“哎呀,雨梁啊,不是二哥說你。”
“你是男孩子,得有點男孩子的樣兒!”
“二哥希望你在新的一年,膽子放大一點,說話聲音也洪亮一點!”
“別總低著頭。”
“沒事多跟院里的光天、光福他們玩玩,你看那倆小子,天天被二大爺揍得雞飛狗跳的,不也照樣皮實、活蹦亂跳的?”
“男孩子嘛,調(diào)皮點沒事,關(guān)鍵是得有那股子精氣神!知道不?”
方雨梁被說得頭更低了,小聲囁嚅著:“嗯……二哥,我……我努力?!?
看著這一幕,坐在一旁的王大伯和何大清相視而笑。
王大感慨地對何大清低聲道:
“老何啊,瞧見沒?家和萬事興!”
“你們老何家現(xiàn)在這風氣,真是讓人羨慕,好啊,真好!”
何大清被親家這么一夸,心里真是百感交集。
欣慰、滿足、還有對過往深深的愧疚交織在一起,讓他眼眶都有些濕潤了。
他連連點頭:
“對,對,家和萬事興,家和萬事興啊……”
……
就在這溫馨的氛圍彌漫之時,家里的棉門簾嘩啦一聲又被掀開了,許大茂那帶著笑意的腦袋探了進來。
他走進屋,熟絡(luò)地跟屋里人打招呼:
“何叔,何大哥,柱子,新年好??!”
何衛(wèi)國點點頭:“大茂來了,新年好。”
傻柱直接問道:“大茂,你這大年初一的不在家待著,跑過來有啥事兒?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,搓了搓手:
“也沒啥大事兒!我就是想著,何大哥這眼看就要結(jié)婚了,正月初八是吧?”
“我這瞅著,你們家好像還沒啥太大動靜,也沒見忙著出去采買東西。”
“我就琢磨著,何大哥你這婚事,在咱們院兒里那肯定是頭等大事,必須得辦得風風光光、體體面面的!”
“我就想問問,像這酒席用的雞鴨魚肉、煙酒糖茶什么的,你們有譜兒了沒?”
“想好去哪兒弄了嗎?”
“要是還沒定,兄弟我或許能幫上點忙,跑跑腿啥的!”
旁邊的何衛(wèi)國一聽,眼睛頓時一亮!
許大茂這小子,腦子活絡(luò),認識的人三教九流都有,嘴皮子也利索,讓他去操辦這些緊俏物資,說不定真能事半功倍!
何衛(wèi)國立刻笑著接話:
“大茂!你不提這事兒,我還真有點發(fā)愁呢!現(xiàn)在買東西是越來越不容易了?!?
“既然你主動請纓,那何大哥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!”
“這事,還真得麻煩你!”
他轉(zhuǎn)頭看向傻柱:
“這樣,大茂,到時候你就跟柱子一塊兒去?!?
“柱子他知道要辦多少桌,都需要些什么東西,要買多少?!?
“柱子負責列單子、把關(guān),你呢,就發(fā)揮你的長處,負責找門路、談價錢!”
“你倆搭伙,這事靠譜!”
旁邊的許大茂一口應(yīng)承下來:
“行??!何大哥,你們就放心吧!”
“這事包在我許大茂身上,保證辦得漂漂亮亮的,絕不會出任何岔子!”
何衛(wèi)國滿意地點點頭:
“好!大茂,這事可就多辛苦你了!”
“你放心,這份情誼,何大哥記在心里了。等你以后結(jié)婚,有用得著何大哥的地方,盡管開口!”
“何大哥肯定也給你辦得妥妥當當、體體面面的!”
何衛(wèi)國這話說得真心實意。
不光是這次自已結(jié)婚,上次傻柱辦喜事,許大茂也是跑前跑后,出了不少力,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旁邊的傻柱也拍著許大茂的肩膀,語氣帶著感激和仗義:
“大茂,夠意思!你的情,哥哥我記住了!”
“啥廢話也不說了,等你結(jié)婚的時候,席面這一塊,我傻柱全給你包了!”
“保證給你整得風風光光,味道杠杠的,絕不掉鏈子!”
旁邊的許大茂一聽,樂了,故意拿喬道:
“嘿!這話說的!我本來也就打算包給你呀!”
“就咱哥們這關(guān)系,我結(jié)婚這席面,你不包,誰包啊?難道還找別人去?”
傻柱看他這嘚瑟勁兒,笑罵著捶了他一拳:
“去你的!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,給你點洪水你就泛濫是吧?找揍呢你!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許大茂也不惱,靈活地躲閃著。
自從何衛(wèi)國回來,居中調(diào)和,他們兩人之間那些陳年舊怨早就化解得差不多了,現(xiàn)在真處得跟親兄弟似的。
只不過這從小斗到大的習慣一時難改,見面要是不互相損上幾句,反倒覺得少了點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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