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求助似的看向何衛(wèi)國。
傻柱在一旁沉著臉,拳頭攥緊又松開,顯然怒氣未消,但礙于大哥和新媳婦在,強忍著沒發(fā)作。
何衛(wèi)國看著弟弟妹妹,神色平靜,他先定了調(diào)子:
“雨水,柱子,你們都聽好?!?
“雖然按血緣,我也算是個大哥?!?
“但在大哥心里,只有你,雨水,還有你,柱子,你們倆才是我最親、最重要的人,是咱媽留下來的根?!?
他頓了頓,繼續(xù)道:
“那方雨梁,說實話,那孩子本身也沒做錯什么,攤上這么個爹娘,也是他的命?!?
“但是,我不可能,也做不到像對你們這樣去對待他?!?
“以后,何大清要管,那是他的事兒,他自已的風(fēng)流債自已收拾?!?
“平時在院里,咱們就當(dāng)是個普通的鄰居孩子先處著?!?
“至于以后……走一步看一步吧?!?
傻柱聽大哥發(fā)了話,重重地點了下頭,悶聲說:
“嗯,大哥,我聽你的!”
但他終究意難平,忍不住又憤憤地低聲罵道:
“何大清真他媽不是個東西!”
“你們看那孩子瘦得跟麻桿似的,那衣服破的……真是造孽!”
“他當(dāng)初要是少干這些惡心事兒,哪來現(xiàn)在這些破事兒!”
何衛(wèi)國打斷道:
“現(xiàn)在說這些有什么用?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?!?
“咱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,說點正事。”
他轉(zhuǎn)向傻柱和王翠蘭:
“柱子,翠蘭,家里辦宴席還剩下不少菜和點心。”
“明兒一早,你們倆收拾一些像樣的,用紅紙包好,先去后院劉叔劉嬸家一趟?!?
“劉叔這兩天當(dāng)總管,跑前跑后沒少操心?!?
“劉嬸更是你倆的媒人,這于情于理,你們新婚頭一天,都必須得去登門道謝,這是禮數(shù)?!?
他又看向傻柱:
“明兒晚上,你再準備一份厚禮,跟我一起去周正邦周大哥家一趟?!?
“你結(jié)婚,人家出車出人,幫了那么大忙,得去當(dāng)面好好謝謝人家。”
傻柱和王翠蘭都認真聽著,王翠蘭率先點頭,聲音溫婉:
“大哥,我們記住了,明天一早就去?!?
傻柱也趕緊附和:“嗯,大哥,你放心,禮數(shù)咱肯定到位?!?
何衛(wèi)國看了看窗外已經(jīng)完全黑透的天色,便對傻柱和王翠蘭說:
“柱子,翠蘭,今天是你倆大婚的日子,忙活一天也都累壞了?!?
“這會兒不早了,你們趕緊回屋休息去吧?!?
“這屋里的碗筷什么的,我跟雨水收拾就行?!?
何衛(wèi)國這話雖然說得含蓄,但“春宵一刻”的意思不而喻。
傻柱和王翠蘭臉上都瞬間飛起一抹紅暈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。
傻柱吭哧了一下,才應(yīng)道:
“行,大哥,那……那我們先過去了?!?
說完,他率先下炕,有些笨拙卻又堅定地拉起王翠蘭的手。
王翠蘭臉上更紅,低著頭,輕聲道:“大哥,雨水,那我們先過去了?!?
便跟著傻柱,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正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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