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正是傭兵們喝酒的好時間。
蕭邦坐著大廳的沙法上,一杯杯燒酒下肚,卻提不起半點精神。
右眼皮不時跳動著。
“娘的,真倒霉。設(shè)計那么精確,竟然還沒殺死江一帆。”
蕭邦還在為今天早上的失手悶悶不樂。
“大哥,喝,喝酒,那小子活不了多久,凡是被我們射影團盯上的人,那就是死人一個。今天不死,明天死。”
“砰”
兩人碰了一杯。
“話雖如此。今天徐忠偉可老大不高興,而且我老是覺得哪里不對勁,心里很悶。”
蕭邦喝了口酒,依然皺著眉頭。
“大哥,這可不像你啊。噢,我知道了,您是多少日子沒放火了吧。樓下叫來幾個妞還可以,要不大哥您先來?!?
一邊說著,一邊浪蕩的笑著。
“滾,滾,沒正形。”
蕭邦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就,起身往樓外走去。
“大哥,您這干嘛?”
“撒尿!”
出了樓門,涼風(fēng)吹來,朦朧的月光下,遠(yuǎn)處站崗的弟兄一動不動。
“喂,喂,你們是睡覺啊,還是站崗啊?!?
蕭邦搖晃著身子喊道,尿的尿劃出一道道曲線。
看到站崗的人沒動靜,蕭邦提上褲子,超前走了過去。
“讓你丫睡覺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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