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射影團干的,背后主使人可能是青河集團。”
江一帆知道對于這樣一個精明的刑警隊長來說,一切虛假都是沒用的。
“我從進警局,就和張局長認識。那時候我是學員,他是教官?!?
“后來,他是隊長我是警員。再后來他是局長我是隊長?!?
“我是他一手提拔的,他就好像是我父親一樣。”
崔若冰沒有什么激烈的表現(xiàn),反而如數(shù)家常一般,自自語起來。
“算了,不說這些沒用的屁話了,這仇我會報的?!?
崔若冰拿起紅酒主動給江一添上。
“來吧。江總,謝謝你告訴我,干杯!”
崔若冰也不管江一帆的反應,拿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“我說,若冰,你”
“別說話,喝酒?!?
也不管江一帆什么反應,“咕咚”
又一杯酒下肚。
弄得江一帆話也說不下去,很無奈的跟著喝了一杯。
“為江帆傭兵團干杯!”
崔若冰又灌下一杯。
“看,今天的月亮多美,來為了明月干杯。”
已經(jīng)連干三倍了,開始說了胡話。
“若冰,我們在包間,哪里有月亮。”
“別特么廢話,你干不干?”
崔若冰一瞪眼,霸氣側(cè)漏。
一杯,兩杯,三四杯
崔若冰為了喝酒連椅子和沙發(fā)都敬過了。
地上七扭八歪的躺著一堆紅酒瓶。
“別喝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