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梓下意識的答應,可是話說一半就停住了,隨后變得臉紅耳赤,忍不住向他投去一個嗔怪的眼神。
嚴初九被瞪得莫名其妙。
自己說錯什么了?
不好好給我干,還想漲工資?
想屁吃吧!
不扣你工作就偷笑了!
兩人酒足飯飽之后,天色尚早。
落日的余暉如同一條金色的綢帶,悠悠地掛在海的盡頭,景色美輪美奐。
這個時候很適合看日落,但釣魚佬沒有那種閑情雅致,他們只會想一件事,那就是釣魚,不管是在岸上還是在海上。
嚴初九也一樣,吃飽后來不及抹嘴就走出船艙準備釣魚。
人要吃飯,魚也一樣,這個時候正是魚的晚飯窗口期。
嚴初九這次的目標魚是百斤巨物,軟竿、細線、串鉤就不合適。
他換了堅硬的船釣竿,配上大線、單鉤、重墜,以及大功率電絞輪。
魚餌也不再是通用的面餌,而是螃蟹,加了唾沫專門釣大石斑的。
這次出海,他準備得很充分,不止有窩料、面餌,還有螃蟹與八爪魚。
前面兩場釣的是藍面神仙魚和鯛魚,根本用不上兩種活餌。
現(xiàn)在要釣巨物,終于派上用場了。
不搞就不搞,要搞就搞最大的!
嚴初九將掛在鉤上的螃蟹拋投下去之后,又把船釣竿架在炮臺上,并且固定住。
之后他就坐到了后面的沙發(fā)上,安靜的等待巨物上鉤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