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琳走后,嚴初九重新躺回到懶人椅上,開始思考解決錢的問題。
他的銀行賬戶上,現(xiàn)在只有六百萬多一些,還有一千三百多萬的缺口。
這么大一筆錢,自己去哪兒弄呢?
搶銀行是不現(xiàn)實的,跟銀行貸款還差不多。
可自己拿什么抵押呢?
房子,車子,再加上這個莊園?
然而就算這些全部加起來,應該也貸不了一千多萬吧!
不貸款的話,問別人借?
畢瑾應該有錢,是不是可以問她借?
不過一千多萬,她就算有,恐怕也不太肯借吧!
嚴初九記得以前有一次,家里還不上每個月定期要還黃富貴的錢,開口跟一個當時最要好的朋友借。
那個朋友跟他說:初九,我不借錢給你,我們還可以繼續(xù)做朋友。要是把錢借給了你,或許我們朋友都沒得做了。
最后,嚴初九沒有跟這個朋友借錢,當然也沒有再跟他做朋友!
錢是救死扶傷的良藥,也是六親不認的毒藥。
錢是感情的照妖鏡,更是檢驗人性的試金石。
既然借錢不可能借錢,那就等一等,等攢夠兩千萬再說?
反正以現(xiàn)在這樣的賺錢速度,頂多也就是個把月的事情。
只是夜長夢就多,萬一這個把月就發(fā)生了什么變故呢?
嚴初九思來想去,也沒有個好主意。
正傷腦筋的時候,考完試的葉梓回來了。
不過她的眼神有點游移不定,不太敢和嚴初九對視,仿佛下午的女主角是她自己一樣。
嚴初九見她回來了,便收起自己的心事,“嫂子,考試考過了嗎?”
葉梓點頭,“考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