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這層關系后,他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之前在黃德發(fā)家看到林如宴和黃亮坤,黃日善,吳阿水等人在一起的時候,原以為是她拉攏了黃亮坤,讓他帶著那幫魚販替她收藤壺。
沒成想,這里面主事的竟然不是黃亮坤,而是黃若溪!
既然這樣的話,那黃若溪昨天跟自己收的午魚,應該就不是給什么朋友做宴席,而是給海王酒樓了。
另外,黃若溪每個月要跟小姨買兩千斤辣椒醬,恐怕也是給海王酒樓的。
林如宴要抄畢瑾的作業(yè),搶她的生意,復制炭烤火山口。
想清楚這些事情后,嚴初九的火氣開始涌上來了。
原本他不該發(fā)火的,因為鷸蚌相爭,他明顯就是那個得利的漁翁。
他之所以來火,那是覺得自己被黃若溪欺騙了。
別的女人騙他可以,但關系親密,已經(jīng)知根知底的女人也騙他,他就覺得沒辦法原諒。
黃湘兒見嚴初九聽完自己的話后,臉上變得陰沉不定,始終沒有出聲。
她等了一陣后,終于忍不住問,“初九,那我欠你的錢......”
嚴初九回過神來,“哦,那錢不用還了!”
黃湘兒頓時就高興得不行,控制不住的在他臉上唔哇一下,“還是初九知道心疼嬸兒??!”
嚴初九被搞了個偷襲,很是哭笑不得。
“嬸兒,我不是小孩了,你別總把我當小孩好不好?”
黃湘兒則是伸手捏一把他的臉,“在我眼里,你永遠是小屁孩!”
嚴初九苦笑,想了想說,“嬸兒,你以后要幫我留意著黃若溪,比如她來我家想干嘛的,你要第一時間通知我!”
“好,沒問題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