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若溪暗里再次苦笑,心說我比你好什么好啊,他也同樣沒心跟我做朋友,只想著怎么淦我!
“對了!”林如宴又想起一事,“他家那個辣椒醬的事情,進行得怎樣了?”
“這事不太好辦,我問過他小姨了,那是限量供應(yīng)的手工辣椒醬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供不應(yīng)求的狀態(tài)了!”
“你再努力努力啊,有那個辣椒醬,我們才能做出跟海神酒樓一模一樣的炭烤火山口。否則我們就要被畢瑾壓著打了!”
黃若溪這次沒有一口答應(yīng),“表姐,辦得來的事情我會辦,辦不來的事情,你催我也沒用。而且我?guī)偷昧四阋淮?,幫不了你一輩子的。有些事,還是得你自己來!”
林如宴下意識的問,“比如呢?”
黃若溪指了指莊園,“比如你和嚴初九,你不能因為在他那兒碰了一次壁,就每次都指望我吧!你別聽亮坤瞎說,我跟他的關(guān)系,真沒你想的那么好?!?
“可是......”
“你先聽我把話說完!”黃若溪擺手打斷她,繼續(xù)自己的話,“我聽我們村的人說,他和畢瑾的關(guān)系不僅是生意伙伴那么簡單,如果你能跟他交好,說不定可能通過他緩和你跟畢瑾的矛盾!”
林如宴沉默了。
黃若溪便接著說,“另外,如果你能跟他交好,說不定也能通過他認識李錫東。很多事情,沒辦法假手于人,只能靠你自己?!?
林如宴沉吟一陣后終于表態(tài),“那你看看什么合適的時候,做一下中間人,讓我跟他見一面。我們姐妹倆一起合力,把他拉攏過來?!?
黃若溪下意識的就想點頭,但最終又沒有答應(yīng)。
她怕最后姐妹倆一起羊入虎口!
“表姐,這事以后再說吧,現(xiàn)在時機還不合適,也不能讓他知道你是我親表姐,否則讓他知道了我跟他收了魚是給你,恐怕會先跟我翻臉!”
林如宴深以為然,忙打電話給自己正過來的員工,讓他們絕不能暴露是海王酒樓的伙計
沒過多久,車和人都到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