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初九下竿后,正拿搌布正擦手,一個泡著枸杞的保溫杯從旁邊遞了過來。
他扭頭看看才發(fā)現(xiàn),葉梓并沒有回那邊的釣位,而是像魚童般給自己遞水。
盡管他覺得自己這個年紀,根本用不著枸杞補身,但這會兒確實渴了,便沖葉梓點點頭,“謝謝嫂子!”
水溫正好,顯然已經泡了挺久!
咕咚咕咚一下喝了個底朝天后,嚴初九又有點擔心,這枸杞放挺多的,會不會太補過頭呢?
萬一上火,女朋友又不在身邊,那可咋整?
他的目光不由得投向葉梓,心說嫂子你這不是害我嗎?
......
葉梓給他泡枸杞,倒也沒別的意思,僅僅就是好心罷了。
早上過來的時候,看著凌亂的床鋪,以及床單上的處處痕跡,猜想老板昨晚恐怕又帶女人回來鬼混了!
最大的可能就是尾坑村的那個女孩許若琳。
人家的爺爺不同意他們倆的事,所以他們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的。
自己這個老板,什么都沒得挑,就是太風流,也太不知節(jié)制了!
前天還是大前天來著,不是才和許若琳搖船嗎?
昨晚竟然又胡來?
這三天兩頭的,萬一身體搞垮了怎么辦?
因此她就提前泡了一壺枸杞,準備上船的時候給嚴初九喝。
她可不想自己的老板年紀輕輕的,就出現(xiàn)下盤不穩(wěn)的情況,很影響…釣巨物的。
......
嚴初九見葉梓給自己遞了水后,仍然沒有回去釣魚,反倒一副欲又止的神態(tài)。
“嫂子,怎么了?”
葉梓指了指他兜里的手機,“剛剛是那個許老爺子給你打的電話?”
“是他!”嚴初九點頭,然后自嘲的說,“我一下手賤,把你給我拍的照片發(fā)給了他,他就說要買下這條魚!”
葉梓下意識的問,“他給多少錢?”
嚴初九也沒隱瞞,揚起兩根手指頭,“二十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