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,老板,你不要說話好不好,讓我靜靜呀?!?
軟軟糯糯的央求語氣,弄得嚴初九也沒辦法再說什么了,只能閉嘴釣自己的魚。
他不再唧唧歪歪后,葉梓也漸漸平靜了下來,然后就找回了狀態(tài)。
鮸魚,赤嘴鳘魚,以及石斑,鯧魚之類的一條接一條的不停拉了上來。
與她背對背的嚴初九也釣得不錯,連竿上魚,幾乎沒有空竿的時候。
兩人雖然不再交談,可是依舊默契十足。
你上魚的時候,我?guī)湍愠幌隆?
我上魚的時候,你也幫我抄一下。
兩人的目光,時不時交觸碰撞。
嚴初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感覺今天葉梓雖然有些憔悴,可是眼神格外的溫柔。
明凈清澈的目光,透著絲絲縷縷的暖意。
猶如輕輕拂過的微風,細膩而輕柔。
每一絲,每一縷都能觸碰到他心底最深的地方。
與她的眼神黏上的時候,那觸感像絲綢拂過肌膚,奇妙得無法語。
是心動啊?
糟糕,眼神躲不掉!
bgm無聲響了起來。
嚴初九感覺自己不能再看她了,否則會得心律不齊的!
年紀輕輕就患心臟病,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!
因此接下來的時間,嚴初九強自收穩(wěn)道心,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魚竿上。
女人,只會影響他釣魚!
這一來,效率果然有所提高!
釣獲赤嘴鳘魚的幾率,恢復到了昨天的水平。
幾乎每釣上三條魚,就有一條是赤嘴鳘魚。
到了十點半的時候,嚴初九已經釣了差不多30條超過20斤的赤嘴鳘魚。
葉梓的魚運雖然不錯,但女人嘛,往往持久力不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