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莊園下面的海灣,嚴初九便擼起袖子準(zhǔn)備往上面搬魚。
葉梓見狀忙不迭的攔住他。
釣魚艇上裝滿了魚,足有五六千斤之多。
只靠他們幾個人搬的話,那得累個半死,而最累的肯定是嚴初九!
許世冠年紀(jì)大,明顯搬不太動的,而且看他的派頭,也不是個愿意做這種苦力活的人。
許若琳看起來嬌柔瘦弱,力氣有限,除了纏在腰上,別的地方很難幫上忙。
葉梓倒是不怕苦不怕累,什么活都愿意幫自己的老板干,可同樣身為女流之輩,她也不見得能比許若琳強多少。
那么主要的勞動力,只有嚴初九。
葉梓是個懂得心疼男人的女人,哪怕這只是自己的老板,不是自己的老公,可也不愿意讓他那么辛苦受累,所以就跑上去叫人幫忙。
她今天叫來種小雀椒的親戚,此時已經(jīng)回家吃過午飯,回來莊園繼續(xù)干活了。
二十幾人一起下來幫忙,你一籃,我一筐,兩人抬一箱,三下五除二便把魚全部搬上去了。
當(dāng)所有魚都堆積在平房外面的時候,場面可謂是相當(dāng)壯觀。
放眼望去,堆放的全都是魚,堪比市場上的魚攤,而且還是幾個攤檔連在一起的那種。
然而這還不算完,必須得過秤。
許世冠給嚴初九的價格還算公道,普通的鮸魚20塊錢一斤,赤嘴鳘200塊一斤。
嚴初九也沒討價還價,老頭說怎樣就怎樣。
其實也是這許世冠不會做人,但凡他的態(tài)度好一些,看在已經(jīng)跟他孫女深交的份上,這些魚白送給他,嚴初九也無所謂的,權(quán)當(dāng)是孝敬了。
可許世冠喜歡倚老賣老還為老不尊,那有什么辦法。
不過在過秤的時候,嚴初九還是厚道的將許世冠釣的魚分了出來,另外也大概估算了下許若琳釣了多少魚,也分了出來。
這些他們爺孫倆釣的魚不上秤,只秤嚴初九和葉梓釣的魚。
然而嚴初九厚道,許世冠卻仍然挑肥揀瘦。
十斤以下的魚,不管是普通的鮸魚,還是稀罕的赤嘴鳘,一律不要。
嚴初九看在許若琳的份上,也沒跟他計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