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得知這些人全都是挖藤壺的漁民后,連聲說大家辛苦了辛苦了,接著從車上拿下一箱紅牛,一條芙蓉王,讓嚴初九分發(fā)給眾人。
在葉堅等人離開后,畢瑾才讓嚴初九帶自己去看魚。
看到嚴初九從魚池里撈出來的老鼠斑,確認是野生的,而且生猛無比,她的臉上笑容就更燦爛了。
她在這里雖然花1400一斤跟嚴初九收購,可回去之后讓廚師做好端上餐桌,價格就差不能翻一倍。
除了二十一條老鼠斑外,還有九條極為大型的裸胸鱔,再加上其它鮮活的紅斑,青斑。
收回去后先不說賣,僅僅只是養(yǎng)在魚池里,那就是一個活廣告,又能壓海王酒樓一頭。
畢瑾想到能打壓海王酒樓,心里就興奮起來,迫不及待的讓嚴初九把魚全部撈出來過秤。
老鼠斑二十一條,每斤1400元,共65斤,等于91000元。
紅斑三十一條,每斤650元,共102斤,等于66300元。
青石斑三十三條,每斤150元,共523斤,等于78450元。
裸胸鱔九條,每斤120元,共360斤,等于43200元。
藤壺4500斤,每斤60元,等于270000元。
別的價格比較低廉的魚,嚴初九就沒賣,留來自己吃或做飼養(yǎng)實驗。
因此魚加藤壺的收入,總共是548950元。
畢瑾轉(zhuǎn)賬的時候,也沒小氣,直接給他轉(zhuǎn)了550000元整。
嚴初九看到轉(zhuǎn)來的錢后,心里樂開了花。
今天的魚獲并不是最多的,可卻是最值錢的一次。
他像葉梓一樣,深深向畢瑾鞠躬致謝。
畢瑾見狀突然有種沖動,那就是將嚴初九的頭直接摁下去,可是有旁人在,而且一車大幾十萬的魚也不敢開玩笑,所以沒耽擱,這就急著走。
對她而,兒女私情重要,生意也同樣重要,打擊海王酒樓,報復林如宴更重要!
嚴初九也怕這幾十萬一車的魚在運輸中有什么閃失,想了想便從畢瑾的海鮮運輸車上拿了三個大號真空袋,從魚池里裝了三袋海水給畢瑾。
交待她如果看見魚的活力不是很足,便加些海水進去。
畢瑾感覺他這是多此一舉,池子里的水只是普通的海水,又不是仙丹,根本沒必要。
不過嚴初九盛意拳拳,她最終也沒說什么,洋氣的比劃了打電話的手勢,然后就離開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