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時間,兩人基本沒工夫說話了,魚一條接一條的上。
當然,嚴初九的魚運也沒那么背,最開始的三條軍曹魚后,終于開始上石斑了。
不止有青斑,也有油斑,以及昂貴的紅斑。
不過也只是狂拉一個多小時,兩人就被迫停了下來,因為他們的魚線又絞在了一起。
嚴初九在解著一團亂麻的魚線時,不由皺眉,“看來我又忘了,不能靠嫂子太近,否則纏在一起會很麻煩的?!?
葉梓倒是沒忘記的,知道兩人靠太近容易糾纏在一起,可她不想嚴初九去船尾,隔得太遠說話像打長途似的。
對她而,出來釣魚的快樂不僅僅是上魚,和嚴初九天南地北侃大山,也是一種享受。
只是魚線解開之后,嚴初九則是毫不留戀的獨自去了船尾,他可不想再跟這個小嫂子纏在一起了。
誰知剛到船尾,便看見招妹游上來了。
招妹并沒有讓他失望,這一次又銜了滿嘴的袁大頭,足有九枚。
只是在這之后,招妹就不下水了。
嚴初九不由催促,“干嘛,繼續(xù),不要停??!”
“昂唔昂唔昂唔~~”
招妹一連叫喚好幾聲,目光看著水面,眼中隱約可見恐懼之色。
嚴初九聽不太明白它在說什么,不過好像,大概,也許是水底下有什么東西。
可是水底下有什么?
鯊魚,虎鯨,還是別的可怕巨獸?
嚴初九雖然想發(fā)財,但也不想葬送招妹的一條狗命。
既然海底有危險,他就不再催促招妹下水,讓它陪在自己身邊釣魚。
招妹卻明顯是受了驚嚇,需要緩一緩,獨自進了船艙,縮在嚴初九給它安排的儲物柜式狗窩里面,再也沒出來。
看見招妹被嚇成這副慫樣,嚴初九很好奇,它到底遭遇了什么玩意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