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梓被發(fā)現(xiàn)后,窘迫得無地自容,恨不能挖個洞鉆進去。
“嫂子,你在這里干什么?”
葉梓完全不知該說什么好,“我,我......”。
“你先進來再說吧!”
葉梓進了屋后,目光閃爍退避,不敢去看嚴初九,仿佛剛才在這里面干壞事的女主角是她一般。
嚴初九則是十分納悶,“嫂子,剛才水哥來找你呢!”
葉梓垂下頭,支支吾吾的說,“我,我知道!”
嚴初九疑惑的問,“你剛才就已經(jīng)在這兒?”
葉梓頭垂得更低,“嗯!”
“那你干嘛不出來幫我澄清一下?我都快被嚇死了!”
葉梓忙不迭的解釋,“我,我原本想出來的,可是蹲得腳麻了,一時半會兒站不起來,后面能站起來了,阿水又已經(jīng)闖進屋了!我,我就沒出來?!?
嚴初九看她手中還提著的行李,“嫂子,你跟水哥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葉梓幽幽的嘆氣,“我跟他,或許真的沒法過下去了吧!他不止動手打我,而且剛才你也看見了,他對我已經(jīng)完全沒有信任度了!”
嚴初九有點想勸她,夫妻沒有隔夜仇,床頭打架床尾和!
沒什么事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睡兩覺。
不過未經(jīng)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,嚴初九也不了解他們夫妻之間的矛盾到底有多深,勸人家和好就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意思!
因此他沒有勸說,只是問另一個問題,“嫂子,你在窗戶外面待很久了吧?”
“沒,沒多久!”
葉梓連連搖頭,頭都快搖斷了。
看她反應這么大,嚴初九就知道該看的不該看的,應該都被她看了去。
那么......叫她封個紅包給自己?
呃,不對,照規(guī)矩是自己應該封個紅包給人家才是!
半晌,嚴初九才終于艱難擠出一句,“嫂子,剛才你看到的事,不能跟別人說?。 ?
葉梓心想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我跟誰說去,只能爛在肚子里。
為了化解尷尬,她只能故意撇起嘴,“村里的長輩說,撞見別人......要倒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