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志又是一懵,自己哪里不對了,你要是不肯幫忙,也不用這么講吧,我又不是強迫你必須幫忙,這東西是要講個感情,你不幫忙,那是我們之間的感情沒到那一步,但扯不上對與錯吧!
孫友勝依舊是那副笑吟吟的表情,道:“今天酒桌上,就坐著一位大真人,你不去求他,卻來找我,這不是進錯廟門拜錯佛了嗎!老王啊,我看你得掛個眼科的專家號,好好地瞧一瞧眼睛了!”
王大志舉著那杯酒,半天沒回過神,他的視線從眾人臉上挨個掃過,還是沒找到孫友勝講的真人是誰,張俊宇肯定是排除了,剩下就顧迪和曾毅,顧迪是什么背景?王大志一清二楚,明面看,顧家在軍方毫無根據(jù),但如果私下里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關系?那也是有可能的;至于曾毅,王大志實在看不出有什么背景,再說了,一個市農(nóng)委主任,能有什么大背景??!
左看右看,王大志這杯酒還是不知道該敬誰,只好又看著孫友勝?懇求道:“孫老弟,我的眼睛看來是真有問題了,還請你給我指點一二啊?!?
孫友勝便道:“你肯定是喝糊涂了,剛才顧少不明明早就向你介紹了嘛!”
“??!”王大志愣了片刻,就意識到孫友勝說的真人是誰了,原來是最不起眼的曾毅啊,這到底是真人不
露相呢,還是有眼不識真人??!
“哎呀!”王大志一把推開椅子站起來?道:“曾老弟,對不住,對不住?我王大志今天有眼不識真人,還請你見諒?。 ?
“得罰酒!”孫友勝起著哄,道:“罰多少,就看你老王誠意有多大了!”
顧迪一旁笑而不語,心道還是孫友勝牛啊,王大志好歹也是省總隊的副司令員,手底下大頭兵一抓一大把,整個東江都是有名號的人物,孫友勝竟然讓王大志自己罰酒。這把剛才王大志要逼曾毅喝酒的場子,徹底給扳回來了。
王大志就有點為難了?罰酒他倒是認了,誰讓自己沒看出曾毅的來頭呢,而且他喝酒從來就不慫,但要罰多少,這個度讓王大志有點為難,如果曾毅來頭很大?自己罰多少都無所謂,但如果曾毅僅僅是有來頭而已,自己罰得多了,那傳出去豈不成笑話?
孫友勝也看出王大志的為難了,笑道:“老王,今天罰你酒,你真是一點都不冤。你可知道曾老弟便是豐慶縣的前一任縣長?我這次能到東江來任職,全靠曾老弟前后幫忙出力啊?!?
王大志心中頓時凜然,豐慶縣的事情他多少是知道一點的,孫友勝這次能到豐慶縣擔任縣長,絕對是行了大運,這是進入了翟家未來支柱人物的考察之列。如果孫友勝到豐慶縣任職是走了曾毅的關系,那曾毅到底是何等人物啊,居然能夠左右翟家大佬們的決定!
王大志有點清楚了,但同時又有點糊涂了,曾毅完全就跟翟家的任何人物都掛不上勾,對不上號,為什么他能決定孫友勝的工作變動呢!
“枉你還跟羅副司令關系不錯,難道就沒聽羅副司令提起曾主任嗎?”孫友勝看著王大志說到。
王大志就再無懷疑,孫友勝可以拿任何事胡說,但不可能拿羅剛永開玩笑,這曾毅的背景,絕對是自己想象不到的。
王大志當即放下酒杯,拿起一瓶新酒直接打開,掂起瓶說道:“曾主任,今天我王大志有眼無珠,沒能認出你這尊真神,我認罰,能喝多少,我就罰多少,直到喝躺為止。”
說完,王大志把瓶子一揚,道:“誠意都在酒里!”然后就要揚起脖子猛喝。
“萬萬不可!”曾毅站起身,一伸手,就按住了王大志的酒瓶,笑道:“王司令跟孫縣長是老朋友了,難道還不清楚他愛開玩笑的毛病嗎,玩笑話的話,豈能當真!”
王大志心里早有判斷,孫友勝再怎么開玩笑,這個事也開不了玩笑,道:“不管是不是開玩笑,這個罰酒我都認了!曾主任難得到云海來,我這個東道主卻怠慢了,要是不罰酒的話,傳了出去,我今后還怎么做人啊!必須罰!”
說著,王大志就要罰酒,不過,任他怎么使勁,卻發(fā)現(xiàn)酒瓶絲毫都抬不起。抬眼去看,卻發(fā)現(xiàn)曾毅只是輕輕地在酒瓶上搭了一只手,臉上笑盈盈的,根本半分力氣都沒用。
王大志頓時心中駭然,他胳膊上有多少力氣,自己是清楚的。
ps:向書友們道個歉,本以為昨天能正常更新,結果考試回來就半夜了,今后幾天銀子會努力地騰出時間,把前面落下的章節(jié)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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