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毒谷,顧希沅住進(jìn)江老爺在這里的莊子,大門上立著的牌匾上寫著墨家二字。
四個(gè)小乞丐現(xiàn)在是這里的管事,這座莊子于毒山里邊的村子而,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。
顧希沅進(jìn)來時(shí),四位管事過來見禮。
很快,有兩位俊俏公子走過來。
隨著二人靠近,一人身上有股濃郁的藥香,養(yǎng)心丸就是出自他手。
另一人身上有胭脂味,雪蛤芙蓉膏就是他做的。
“墨云見過大小姐?!?
“墨雨見過大小姐。”
顧希沅抬手虛扶:“免禮,辛苦你們一直在這毒谷之中。”
小姐可是王妃,二人沒想到她這般平易近人。
墨云搖搖頭:“應(yīng)該的,能為大小姐做事,是墨云的榮幸。”
墨雨抬眼瞧顧希沅,而后臉頰微紅,他還是第一次見大小姐,沒想到竟是這般貌美。
“房間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,墨雨帶您去看看?!?
“不必,你們先退下吧?!鳖櫹c溥€沒說話,墨寒開口了。
他怎會看不出墨雨的心思?
他都不敢肖想小姐,墨雨這種早早就出局的人更是沒資格!
墨雨趕緊行禮:“是,二哥?!?
墨云也看出不對,出去叮囑他:“不要癡心妄想,以免難過。”
“我知道?!蹦曜匀恢?,他甚至排在墨云之后,根本沒有爭的機(jī)會。
可是這些年,他們雖沒見過大小姐,卻沒有一個(gè)人不服她。
如今見到,難免會想入非非。
二哥在的時(shí)候他要收斂些,大小姐已經(jīng)離開京城,日后選誰還不一定,他未必沒有機(jī)會。
若小姐看上自已,所有人都只能靠邊站。
顧希沅院里,墨寒安排了四個(gè)二等丫鬟,幾人伺候顧希沅沐浴更衣。
這段日子她一直繃著精神,又忙于趕路,著實(shí)有些累,躺上床便睡了過去。
墨寒讓人在院外擺了椅子,一直守著。
聽竹進(jìn)出看到,有些不解:“寒少爺怎么不去休息,這幾日都很累?!?
墨寒搖搖頭:“小姐醒來定會找我議事?!?
聽竹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有這個(gè)可能,不再多說。
翌日,蕭泫到了江南,直接去了江家。
“老爺,陛下來了?!惫芗衣牭剑瑖樀泌s緊跑去正院稟報(bào)。
“什么?”
“這怎么可能?”江老爺很詫異,蕭泫怎會這個(gè)時(shí)候來江南,連個(gè)招呼都沒打。
江老爺飛快帶著家人,滿院子的奴仆過來拜見:“草民叩見陛下?!?
蕭泫親自扶起江老爺:“外祖父快請起?!?
一眾人起身,江老爺猜測:“陛下是來江南暗訪?”
蕭泫搖頭:“外祖父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江老爺帶他去了書房:“陛下,您有什么事要吩咐?”
蕭泫開門見山:“外祖父知不知道王妃的下落?”
“希沅的下落?”江老爺被問懵了:“希沅不是在法華寺祈福嗎?”
蕭泫上前一步,目光緊盯著他,想看他有沒有心虛:“外祖父可知,她去了哪里?”
江老爺面色焦急:“陛下,這到底怎么回事,難道希沅不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