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姝推辭:“沅沅不用麻煩,府里有府醫(yī),母妃又送來一位太醫(yī)。”
“他們都是男子,診脈開藥可以,不能時刻在你身邊,你現(xiàn)在所接觸的一切都要小心?!?
自從蕭泫通她說過德妃失去的孩子,顧希沅才知皇家人的心思比她想的要惡毒百倍,不能掉以輕心。
寧姝怕她擔憂,不再見外:“多謝沅沅?!?
“和我說什么謝?!鳖櫹c鋽[擺手,醫(yī)女退下。
“你可以完全信任她,不必告訴旁人她懂醫(yī),你正是關(guān)鍵時期,留點心眼,小心為上。”
寧姝感動的摟著她手臂撒嬌:“沅沅對我最好了?!?
顧希沅笑她幼稚:“伊伊也有,這幾日便送去你府上,我想著不必等你有孕,估計也不會太遠?!?
陳伊臉紅又錯愕:“我也有?”
“不可以推辭,我希望咱們都好好的。”
陳伊面露感激:“多謝沅姐姐?!?
寧姝打趣:“都說沅沅是大善人,果然名不虛傳?!?
“調(diào)皮?!鳖櫹c溧了骸艾F(xiàn)在知道我為何不讓你施粥了吧?!?
寧姝頷首,她也是今日才懂,沅沅是故意要拉人入局:“他們一定氣壞了?!?
陳伊認通:“太子妃和秦王也施粥四個月,現(xiàn)在百姓卻只記燕王府的好?!?
顧希沅得意:“他們現(xiàn)在再去煮粥也沒用,況且誰都熬不過我?!?
寧姝嘻嘻笑著,秦王和鎮(zhèn)國公府什么好都沒撈到。
陳伊有些擔心:“他們應(yīng)該不會忍下這個虧?!?
“讓他們放馬過來,即便沒有今日之事,他們也沒少害我?!鳖櫹c洳划敾厥?,他們不找她麻煩,她也不會讓他們好過!
陳伊就崇拜她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勁,好像沒什么事能讓她憂愁,記眼羨慕:“沅姐姐真厲害。”
“那是,沅沅一直很厲害?!睂庢d致勃勃說起第一任未婚夫周文博的事:“我一刀甩過去,他的命根子險些不保,嚇得立馬退婚”
陳伊瞠目結(jié)舌,原來她第一個婚事是這個原因退的:“姝姐姐真勇猛,你們都厲害!”
“不像我,紅姨娘要我讓妾,我只會以死相逼?!?
“你那個姨娘活該流放!”寧姝氣憤:“如今有我們在,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陳伊重重頷首:“你們已經(jīng)幫我很多,我在蘇家雖不受待見,但其他幾房忌憚兩位王妃姐姐,不敢為難我?!?
“那就好。”寧姝最看不得自已人被害。
“有蘇大人在,他不會讓你有事的?!鳖櫹c渲獣蕴K昀眼里不揉沙子,蘇家內(nèi)宅之事她和寧姝不好插手,是因為有蘇昀的震懾,蘇家人才不敢放肆。
在晉王府用的午膳,顧希沅和陳伊離開,讓寧姝好好休息。
剛回府,影七來稟“王妃,鎮(zhèn)國公惱羞成怒去了東宮,出來時恰恰相反,看樣子心情不錯?!?
“秦王約了方狀元喝茶,顧松偉是方狀元的護衛(wèi),通他一起去的?!?
顧希沅是真不知顧家二房怎么教的兒女:“他親姐都被人利用死了,還不長記性,主動送上門讓別人隨手可棄的刀。”
“不過倒是知道換個主子?!?
“王妃,要不要暗中……”影七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如今的顧松偉不過庶民。
“不必?!鳖櫹c鋽[手:“蕭寰宇今日找他,不過是想通過他對付我?!?
“顧松偉自以為很了解我,可他忘了,我也很了解他?!倍私獾牟贿^是她的表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