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擎固住她的手,蒙上被子:“讓我親一會,我保證不亂來?!?
被子下的男人,不斷的拱著,最后越來越難耐,讓人備水,去了浴房。
寧姝趁機(jī)把門鎖上,不讓他進(jìn)。
鎮(zhèn)國公趁夜讓親信去秘密通知幾位官員,明天早朝定要挑起陛下對燕王的忌憚。
徐尚書則是在想,要提拔一個自已人,戶部還是要在他的掌控之內(nèi)。
第二日上朝,受鎮(zhèn)國公指使的幾位大臣,左等右等沒看到蕭泫,沒有施展之地。
不僅朝臣不解,昨夜沒睡好,正打著哈欠的蕭擎也很不解,大哥早朝都不來,何時才能搞垮討人厭的太子?
蕭瑾宸沒看到蕭泫的身影,偏頭睨了鎮(zhèn)國公一眼,又失算了!
后者面露尷尬,他著實沒想到蕭泫竟然接連不上朝。
不久,提到西北戰(zhàn)事,蕭瑾宸為了給鎮(zhèn)國公提供便利,出列詢問:“啟稟父皇,如今西北戰(zhàn)事仍在繼續(xù),大哥已經(jīng)回朝,該幫著分析分析局勢?!?
皇帝擺擺手:“燕王對西北并不了解,且他忙了這么長時間,也該歇一歇?!?
蕭瑾宸:“……”
歇一歇?
是父皇授意,還是蕭泫自已的意思?
難不成父皇已經(jīng)猜忌他?
腦子里閃過各種猜想,不忘道謝:“兒臣替大哥多謝父皇體恤。”
不論是哪種,現(xiàn)在事實就是他休息了,而且聽父皇語氣不是短期。
他真的要氣瘋了,他的人還在絞盡腦汁夸他,捧他,人家連招都不接!
鎮(zhèn)國公和徐尚書大驚,昨天蕭泫也沒上朝,所以陛下事先已經(jīng)知道。
百官聞也不敢信,燕王如今勢頭大好,有多少人都想投他門下,他竟然要休息。
早朝上的事很快傳進(jìn)燕王府,蕭泫正陪著顧希沅喂她的鸚鵡:“他們一計不成,定有后手,只可惜本王不在,他們也只能藏著不發(fā)?!?
“他不找我們麻煩,我們就反過來找他們的麻煩?!?
顧希沅嗤道:“與人打交道就是要有來有回,否則總是一方付出多沒禮數(shù)。”
蕭泫感興趣的盯著她:“王妃要做什么?”
顧希沅嘴邊勾起邪笑,微挑的狐貍眸預(yù)示著她又要使壞:“讓人傳假消息,就說燕王妃為燕王祈福,施粥做善事?!?
“如今佛祖被燕王妃感念,北疆戰(zhàn)事已停,不會再有傷亡,自明日起不再施粥?!?
她這狡黠的模樣蕭泫怎么也看不夠,壓下想拉她回房的沖動,看向云影:“還不快按照王妃說的去辦!”
云影作揖行禮:“是,王爺,王妃,屬下這就去辦,定傳的人盡皆知?!?
“去吧?!?
云影走后,蕭泫來拉顧希沅的手,后者躲開:“王爺快去教函誠,再過半月他就要殿試?!?
“好,爭取給你教出個武狀元。”
顧希沅彎唇一笑,湊近他耳邊低語。
蕭泫聽過瞬間來了動力:“是你說的,到時不可喊累?!?
“王爺放心,一既出,駟馬難追。”
蕭泫去找顧函誠,這一路都是笑著的,午膳也是在顧函誠的院子里用。
“多謝姐夫教導(dǎo)?!彼B連道謝。
“不必?!笔掋胝f不用你謝,你姐會替你謝的。
鎮(zhèn)國公府,鎮(zhèn)國公聽說燕王妃明日起不再施粥,露出了宮宴后的第一個笑容。
“快,咱們的粥棚也拆了,明天不用去施粥?!?
他早就挺不住了,已經(jīng)由七成米減到五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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