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陽侯府,顧坤的親衛(wèi)進來稟報:“侯爺,盯著二房的人查到顧松偉這兩天在接觸幾個鄉(xiāng)下混混?!?
“鄉(xiāng)下混混?”
“沒錯。”
顧坤不解,他又要做什么?
自從顧希沅遇刺受傷,顧坤就讓人盯著二房所有人動向,萬萬不能再出現(xiàn)類似的事情。
“盯住他,若發(fā)現(xiàn)他做什么對不起本侯一雙兒女的事,不用回稟,直接打斷他的腿?!?
“是,侯爺,屬下這就吩咐下去?!?
新年這段時間京城很熱鬧,趁著走親訪友,很多適齡小姐公子都在借機相看。
曲家,曲書硯的母親也有此打算,先讓夫君詢問兒子,卻被他拒絕。
可曲母不想,兒子早日娶妻,也能早日放下之前的事。
曲書硯學識好,且祖父和父親都在朝為官,在一眾公子中算是比較好的選擇,一時間很多有女兒的人家都在打聽。
崔行舟和他是表兄弟,也有一些人打聽到他這里。
崔行舟雖然文不成武不就,但他對表哥可是相當認可。
學識,為人,樣貌,每每有人提起他都夸的頭頭是道,絲毫沒注意到身邊某人的臉已經(jīng)黑了幾日。
他那得意的樣子,讓人越看越生氣,蕭擎已經(jīng)無數(shù)次想要抬腳踹他。
崔行舟說的有多好,寧姝夜里就有多累,可又不知道原因。
因為某位專注活動的人,不想提起曲書硯的名字。
蕭擎現(xiàn)在只希望他快些定下婚事,再也沒人搶他的寧姝。
……
到了正月十一,江家商隊距離北疆還有兩日路程時,遇到了前來護衛(wèi)的鎮(zhèn)北軍。
顧希沅得知弟弟也來了,明白蕭泫已經(jīng)知道。
嘆口氣躺在馬車上,她有些不開心,本想給他個驚喜的。
顧函誠看到影七影八時很激動,知道還不能見姐姐,安安分分的跟在車隊兩側。
顧希沅透過馬車簾縫隙看到他,姐弟倆相視一笑,心照不宣。
兩日后,車隊進城,有幾車貨運進燕王府,顧函誠三人的任務也算結束。
這幾日沒什么戰(zhàn)事,但蕭泫怕北狄卷土重來,一直沒有離開軍營。
估摸顧希沅已經(jīng)到了,有些坐不住。
幾位將領這幾天看出他心情不錯,雖然沒笑,但是目光很柔和,看得大家還以為他被奪了舍。
裴副將不禁在心里猜測,難不成是王妃有孕?
不對不對,王爺已經(jīng)離京兩個多月,這時候有孕是誰的孩子。
不是有喜,那是什么?
裴副將忍不住,到底問了出來:“王爺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嗎?”
其余人也緊盯著他,可見心中都有此問。
蕭泫收斂神色:“沒什么,不過是王妃給本王送了一些東西?!?
裴副將笑道:“原來如此,王妃還真是惦記王爺?!?
孟將軍附和:“就說王爺該早些成婚,是不是有王妃早日惦記您?”
裴副將連連擺手:“那可不行,婚姻是講究緣分的,王爺之前是緣分沒到?!?
“裴副將說的也是。”
“本王今日傍晚回城,明早再來,今夜的布防你們要盯好?!?
“王爺放心,該去看看王妃給您送了什么?!迸岣睂⒆钪С炙厝ィ蹂鍪植环?,鎮(zhèn)北軍這段時間仗打的勤,糧草可是不多了。
下午,顧函誠三人回來復命:“王爺,已經(jīng)接到江家商隊,王妃送來的東西也送進了燕王府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