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泫背過手握緊,若敢傷她半分,這仗也不必打了。
二十萬大軍直接殺回京城,他定把東宮一脈撅個底朝天!
下午,顧希沅的飛鴿傳書到了,看到紙上畫的小鳥,蕭泫身上的戾氣才散去,她沒事。
這場戰(zhàn)事要快些結(jié)束,他要回去保護(hù)他的妻。
顧希沅“受傷”這幾日,每日一早都是醫(yī)正親自來請脈,代鳶兒就坐在她的床帳內(nèi),只負(fù)責(zé)伸手。
到了除夕這日,代鳶兒已經(jīng)好的差不多,醫(yī)正不必再來。
傍晚,皇宮家宴之上,痊愈的顧希沅帶著一絲虛弱,勉強(qiáng)參加。
席間,太后皇帝多番關(guān)切她的身體。
“皇祖母,父皇母后放心,希沅已經(jīng)好了。只是身子還有些弱,總是感到疲累?!?
“你剛?cè)菚绱?,還需好好將養(yǎng),不要操勞,府里的事先交給管家?!碧蠖诘?。
“多謝皇祖母關(guān)心,孫媳也有意休養(yǎng)一陣?!?
顧希沅起身行禮:“皇祖母,父皇,希沅想去法華寺住些時日,休養(yǎng)額同時也能為王爺,為北疆戰(zhàn)事祈福,希望盡早還百姓平靜的生活。”
太后點了點頭,顧希沅的確有皇家兒媳的風(fēng)范,知道為百姓著想:“也好,佛門清凈,適合養(yǎng)身體?!?
皇帝欣然允準(zhǔn):“去吧,朕會派大內(nèi)侍衛(wèi)護(hù)著你?!?
皇后自然也是贊同,德妃說著一切小心。
顧希沅一一道謝,站了這一會兒她就有些累,抱歉道:“父皇,兒臣有些累,想先回王府。”
皇帝應(yīng)允,讓人護(hù)送她回去。
寧姝看著她離開的身影,心里很不放心。
散席后回府,沐浴后,寧姝摟著蕭擎的腰,仰頭瞧他。
蕭擎挑眉,媳婦投懷送抱,難不成是想他了?
“王爺,沅沅要去法華寺,我也想去?!?
蕭擎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:“不行!”
“為何?過一陣她好些就回來了?!?
蕭擎是真舍不得媳婦離開,很少動腦子的他開始想理由:“她要靜養(yǎng),你那么活潑,再打擾到她,她又不好意思說你,會耽誤她的身體康復(fù)?!?
寧姝一想有道理,點了點頭:“好吧,等她回來我去接她。”
“好,我陪你一起去接?!睋е松洗?,蕭擎在她頭頂呼出一口氣,還好,安撫住了。
大年初二,顧希沅去了江家,打算初三離京。
江淼很不解:“女兒明明沒事,為何要去養(yǎng)???”
“娘,我想有些事不必動武,也能有好的解決辦法?!?
江淼嘆口氣不再問,女兒雖是她生的,但她從來沒懂過她:“你的事自已做決定,只是一點,不能做危險之事,娘會擔(dān)心?!?
“放心吧娘,我才不會讓自已處于危險之中?!?
顧希沅惜命的很,畢竟她的命太值錢。
用過午膳,她去了江氏書館,墨楠墨寒墨陽都在。
墨陽出海幾個月,才回來不久,還沒見過顧希沅。
今日有機(jī)會見她,出門前很是打扮一番。
墨寒見此嗤之以鼻,轉(zhuǎn)身回自已院里換了一身衣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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