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函誠糾正她“姐姐說的不對,她還要倚仗娘家,可惜,沒有機(jī)會了?!?
段氏扶著頭要暈,顧松偉趕緊扶住她,在她耳邊低語“娘堅持住,她們姐弟不會得意太久,自有人會對付她們!”
段氏現(xiàn)在哪有心思看他們的報應(yīng),自已家的難題還沒解決。
如今什么都沒了,二老爺如同行尸走肉,一步一步挪著。
回到家,三個小妾帶著孩子們緊張的看著二老爺。
得知他被罷官,且三代不能入朝為官,整個宅子的哭聲此起彼伏。
老太太怪段氏要害她,怪顧松偉害顧函誠。
段氏怪老太太鬧他們不孝,怪她害死老侯爺,導(dǎo)致侯府?dāng)÷洹?
婆媳二人吵的很兇,一時間整個顧家二房雞飛狗跳。
翠竹在一旁勸著“夫人少說兩句吧,老太太身體不好。”
段氏橫眉“她身體不好?鬧起來怎么什么事都沒有,反正陛下已經(jīng)判我們不孝,還有對她好的必要嗎?”
壞事都壞在她身上,還好意思怪她!老太太振振有詞“要不是你讓人買啞藥,陛下拿不到證據(jù),怎會治罪?”
“我算是看錯了你,當(dāng)初還不如對大兒媳好點(diǎn),總好過你這個毒害婆母的白眼狼!”
始作俑者推得倒是干凈,段氏恨不得殺了她“現(xiàn)在想起江淼來了,當(dāng)初最嫌棄她的就是你,活該你有今日!”
“我告訴你,什么養(yǎng)心丸,你找江淼去要吧,我們一顆都不會給你買!”
“你!”
“等死吧!”段氏狠狠剜了一眼,轉(zhuǎn)身回房,這座宅子她原本很看不上,如今卻不知道還能住多久,心涼的透透的。
此時的昭華宮很是熱鬧,顧函誠正學(xué)著武考落馬時的樣子,逗得皇帝和德妃哈哈笑。
展示完坐回去“陛下,娘娘,函誠當(dāng)時什么都顧不得,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,不能敗,否則就是辜負(fù)陛下送的鴻鳴弓,娘娘送的鞭子?!?
“給自已丟人不要緊,絕不能給您二位丟人!”
皇帝指著他看著德妃笑“這孩子,不知道像了誰。”
“臣妾也不知,真有意思?!钡洛Φ亩亲犹?,顧坤不是這性子,他娘估計也不是。
蕭泫看向顧希沅,后者搖頭,她也不是這性子。
五公主瞧著幾人舉動咯咯笑,嫂嫂有這樣活潑的弟弟,以前的日子一定不無聊,不像她,有個無聊的親哥哥。
“若朕沒去考場,你待如何?”皇帝喝下一口酒,笑問顧函誠。
他還沒想過這個問題,微微偏頭思索,武舉科考規(guī)矩森嚴(yán),陛下不來姐夫都沒辦法,他能如何?
有些難為情的垂下眼簾,低低說道“會哭?!?
“哈哈哈,哈哈哈。”一屋子人笑開,這孩子一會兒機(jī)靈,一會兒實(shí)誠。
顧函誠眼眸忽然亮起“陛下您來的時候,我以為是天神下凡來救我了,您渾身散發(fā)金光,照的人暖洋洋的?!?
“哈哈哈?!蔽葑永镉质且魂囆β晜鞒觥?
——
小學(xué)雞晉王明天大婚,寶子們今天早點(diǎn)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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