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過去,基本都被追回,連同三家鋪子里的,庫房里的茶收到一起,皇帝命人銷毀,從此市面再無北歡。
鎮(zhèn)國公府經(jīng)過上次的新布生意,這次的新茶生意,口碑一落千丈。
而江家醫(yī)館經(jīng)此名聲大噪,都以為領的藥是江家贈的,不需要花銀子。
皇宮里,皇后日日守在太后身邊,只求皇帝看在她孝順的份上寬恕鎮(zhèn)國公府。
朝堂上,原本向著太子的人有很多都已動搖,不能再這樣下去。
鎮(zhèn)國公也是,日日跪去御書房外喊冤。
德全每次都會為他拿來椅子,扶他坐下。
太后已經(jīng)不用喝藥,酸棗丸也不必服用,皇后依然陪著。
蘇昀還沒回來,還不知情況如何,但隨著太后的轉好,皇帝的氣已經(jīng)消了大半。
太后自然知道皇后目的,不想因為自已惹帝后失和,趁著皇帝來,她為鎮(zhèn)國公府求情。
皇后見太后求情,趕緊跪地磕頭:“陛下,臣鞍您是知道的,他是有些小聰明,不過只是在做生意上面,萬萬不敢毒害母后?!?
“臣妾的母親,弟妹日日在家以淚洗面,再過幾日就是中秋,求陛下開恩,讓他們一家團圓?!?
“皇帝,哀家沒事了,你看......”太后幫腔。
皇帝看看皇后:“起來吧,朕想想。”
皇后聽他松口,又磕了一個響頭:“臣妾多謝陛下?!?
回到御書房,鎮(zhèn)國公還在,皇帝走到他面前,
鎮(zhèn)國公趕緊起身跪地:“老臣拜見陛下!”
“你和皇后都認為臣鞍冤枉,朕也不愿他有此等心機,只是真相還未查出?!?
“老臣懂陛下難處,老臣敢用項上人頭擔保,鎮(zhèn)國公府和臣鞍絕無害人之心?!?
“起來吧!”皇帝無奈嘆口氣:“朕今日看在皇后和岳父的面子上,可以讓臣鞍歸家。不過即便國公府無罪,也難逃處罰?!?
“多謝陛下,雖然無罪,但也有錯,我們認罰。”鎮(zhèn)國公總算松了一口氣,只要鎮(zhèn)國公府的榮耀還在,損失點銀子不算什么。
“德全,給鎮(zhèn)國公安排軟轎,送他出宮。“
“多謝陛下?!辨?zhèn)國公喊聲不小,聽得出來真的很感激。
大理寺牢房,季臣鞍正要離開,隔壁牢房的墨楠低聲詢問:“三爺可有辦法救小人出去?”
季臣鞍冷臉:“是誰坑我至此?”
墨楠垂眸,眼底閃過苦澀:“三爺是忘了小人當初怎么拒絕的?”
“怎么,怪我?”季臣鞍冷哼:“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活著出去!”
季臣鞍眼皮一翻,走出去,國公府的權勢豈是他一個商戶能比?
燕王府,蕭泫得知季臣鞍回了鎮(zhèn)國公府,越發(fā)佩服顧希沅。
等不到她召喚,去了后院。
顧希沅還忙著,墨楓墨楠都不在,不過很快他們就可以繼續(xù)為她分擔。
聽到蕭泫來找,她回房,沒等問何事,人被擄去床上。
顧希沅嚇得摟緊他脖頸:“怎么了?”
蕭泫眉眼沾染笑意,低頭吻她,許久才抬眸:“季臣鞍已經(jīng)回家,這幾日鎮(zhèn)國公,皇后,太子沒少求情。”
顧希沅滿意點頭:“不錯,正如我們預想那般?!?
蕭泫想到墨家,問道:“對了,墨家如今是首富,要不要想辦法,讓墨家的人出不來?”
顧希沅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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