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希沅心情不錯,臉上揚著大大的笑:“龐掌柜應(yīng)該逃的夠遠了吧?”
墨楠應(yīng)道:“有國公府信物,無人敢攔?!?
“你那邊的事正常進行,季臣鞍的把柄我已經(jīng)請王爺幫忙,一旦他沖動,我們成功的機會很大?!?
“是,王妃?!蹦∧粗肝⒖s,他還是做的不夠好,竟需要燕王幫忙。
“若成了,怕是要委屈你一陣子?!鳖櫹c溆行┍浮?
墨楠抬眸,眸中明顯光亮幾分:“分內(nèi)之事。”
顧希沅沒再多說,付出總會有收獲:“從此你也要顯于人前,自已注意?!?
“王妃放心?!?
墨楠察覺到她今天與往日不同,試探著問道:“王妃說王爺會幫忙,是想把墨家的事告訴他嗎?”
顧希沅喝了口茶,垂眸間想起昨夜,他明明看著冷峻,這種時候又這般磨人。
嘴角微揚她毫無所覺,可對面二人看的清楚,心中酸澀陣陣涌出。
對視一眼,又垂下眼簾,他們早就做足準備,只是沒想到還是很難過。
“如此也好,以后我們就可以明面上幫他?!蹦首鬏p松的說著,強行給自已灌輸信念。
顧希沅一愣,他在說什么?
“墨楠你是不是傻了?”
墨楠抬眸看過來:“王妃不是這個意思?”
“當然不是,相反,這件事萬萬不能讓他知道?!鳖櫹c涞伤谎郏骸安灰詾槲壹藿o他就該毫無保留?!?
墨楠趕緊起身行禮請罪:“墨楠知錯,請王妃責罰?!贝鬼g心中涌上一抹欣喜。
墨寒也是一樣,他不是見不得王妃婚事好,只是......只是希望她好。
顧希沅擺擺手:“墨家的事誰泄露直接驅(qū)逐?!?
“是!”
顧希沅看向墨寒:“有件事很重要,一定要辦好,不能出現(xiàn)一絲紕漏?!?
墨寒皺眉,趕緊起身行禮,鄭重領(lǐng)命:“王妃只管交代,墨寒拿命擔保,一定辦妥?!?
“嗯?!鳖櫹c錆M意點頭:“狡兔三窟要準備起來?!?
墨寒緊張上前一步:“王妃有危險?”
顧希沅壓壓手:“不是,以防萬一?!?
墨寒呼出一口氣,嚇死他了。
“再給少爺做些暗器來。”
“是,王妃?!?
正說著話,銀杏來稟,寧姝來了。
顧希沅趕緊起身,她應(yīng)是先去過燕王府,后來的書館。
她沒遞帖子,定是有急事。
寧姝見到她那刻,眼圈就紅了。
在家一夜都沒哭,見到她就忍不住。
顧希沅嚇壞了,趕緊挽著她坐下“怎么了這是?”
擺擺手,屏退下人“是你說的那位公子不妥?”
寧姝抽泣著搖頭“是我那個繼母,在家把我貶的一文不值,我爹也向著她,想隨便給我找個人嫁了。”
“你和她們說,你有人喜歡,不用她安排婚事?!?
寧姝有些臉熱,又顧不了這么多,她知道顧希沅不會笑她,垂頭低聲道“他那邊沒消息?!?
顧希沅抿唇吸氣,女子嫁人何其重要,一個不慎這輩子都毀了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想回二叔家,讓柳氏隨便選還不如讓祖母隨便選?!?
顧希沅不贊同“你不能總是逃避,你祖母那里如果有合適的,怎會讓你就這樣回來?”
“那我該怎么辦?這個家我是一天也不想待?!?
“既然你也喜歡那位公子,不妨私下問問他?!?
寧姝眼淚停住,對,她不能連問都沒問過就認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