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侯沒聽到你女兒說害怕嗎?為何口口聲聲只關(guān)心侄女,到底誰才是顧侯親女?”
“燕,燕王殿下?”蕭泫怎會(huì)在馬車?yán)铮?
難道是他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幫了顧希沅?
顧坤一時(shí)愣神,沒反應(yīng)過來他說的話。
只聽馬車內(nèi)傳出的男聲絲毫不留情面:“本王的王妃不想去的宴席可以不去,不想做的事顧侯也不能勉強(qiáng),顧侯以為呢?”
顧坤對著馬車作揖:“殿下說的是?!?
“顧侯去關(guān)心你那勝似親女的侄女吧,王妃這里有本王保護(hù)。”
顧坤氣惱,顧希沅到底給燕王灌了什么迷魂湯,他會(huì)為了她當(dāng)眾斥責(zé)他這個(gè)一品侯爵!
沒法子,只能告辭:“有勞燕王殿下,下官告退?!?
顧希沅用力握著拳頭,緊抿下唇,爽!
官大一級壓死人,不得不夸贊一句,她太有眼光了,等她成了燕王妃,哼哼......
蕭泫瞧她一眼,怎么臉這么紅?
一定是親爹這般害她,傷心了。
“他們企圖破壞你我婚事,這段時(shí)間小心些。”
“臣女會(huì)的。”
“本王會(huì)再安排人保護(hù)你。”
顧希沅怔愣,怎么辦,合作伙伴比親爹都好,好想再給他十萬兩。
“多謝王爺。”
蕭泫起身,弓著腰去掀馬車簾:“本王先走了,有事記得去王府?!?
“是?!?
“坐著吧,不用送?!?
顧希沅剛要起身,被攔了回來“王爺慢走?!?
馬車外,蕭洛幾人見到燕王下來,趕緊見禮。
顧函誠送走蕭泫,又和蕭洛幾人道別,上了馬車,氣惱著問道:“姐,爹剛剛什么意思?”
“現(xiàn)在不宜多,回去再和你說?!?
沒多久,銀杏回來,和海棠對視一眼,后者了然,馬車緩緩離開。
陳家門外,馮雪瑤正看著顧希沅的馬車離去,如她所料,她真的沒事。
所以,這次是誰入了誰的局?
馬車走出去沒多遠(yuǎn),突然震動(dòng),緊隨而來的是顧函誠的嚎叫:“太好了......啊......好疼好疼。”
顧希沅趕緊給他揉發(fā)頂:“磕疼了吧,你是不是傻,跳那么高做什么?”
顧函誠忍著疼笑道:“姐你沒騙我吧,我真能去鎮(zhèn)北軍?。”
顧希沅瞪他,早知先不告訴他了。
“別高興太早,一旦去了就沒有回頭路,侯府的爵位咱不稀罕,只要你是金子,自己也能闖出一條金光大道?!?
“姐姐放心,我懂,我還要給娘掙誥命呢?!?
“盡力就好,你的平安才是第一重要?!?
顧函誠自信的拍胸脯:“明白,我會(huì)保護(hù)好自己的,而且也要像姐夫一樣,成為大周的戰(zhàn)神。”
顧希沅理解不了男人對武力值的崇拜,只希望弟弟以后在燕王面前能做個(gè)正常人。
她揪著顧函誠耳朵“告訴你幾次了,現(xiàn)在還不能叫姐夫?!?
“疼疼姐?!?
姐弟倆說說笑笑回了江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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