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想嫁的。
但真的太快了,太突然了。
她需要一點點時間去接受。
可她的沉默,在紀淮深眼里,就是默認,就是拒絕。
紀淮深眼里的光,一點點熄滅了。
他點了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行?!?
“沈知瀾,我真是看不懂你?!?
“二十八年了,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,你都嫌腥。”
“我到底要怎么做,你才能相信我的一片真心?”
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做出了什么決斷。
“不想嫁就算了。”
“我紀淮深雖然愛你,但也還沒賤到非要逼著你嫁給我不可!”
說完,他直接轉身就走。
沈知瀾望著他決絕的背影,嘴唇動了動,欲又止。
她知道他說的是氣話。
現在這種時候,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跟紀淮深解釋。
她真的只是想再等等。
如今疏疏還沒完全康復,嵇寒諫在邊境執(zhí)行任務也處于失聯狀態(tài)。
整個家都風雨飄搖的,她心里總是不踏實。
這種時候,讓她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去辦喜事?
她做不到只顧自己的個人感情。
眼看著紀淮深越走越遠,身影都要消失在拐角了。
沈知瀾心里沒來由地一陣慌亂,她忙追了上去。
等她追到停車場的時候,紀淮深已經拉開車門,坐進了駕駛室。
“老紀!”
“你不繼續(xù)逛了嗎?那邊還有個教堂我們還沒去。。。。。?!?
車窗降下來一半,紀淮深目視前方,聲音硬邦邦的:
“要逛你自己逛吧,我沒心情?!?
說完,他直接發(fā)動車子,從沈知瀾面前駛走了。
帶起的風,吹亂了沈知瀾的頭發(fā)。
沈知瀾愣住了。
她站在原地,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尾燈,心里空落落的。
從他和紀淮深交往這么久以來。
這是第一次,他對自己發(fā)這么大的火。
以前不管她怎么拒絕,怎么冷淡,紀淮深總是耐心十足,像個沒有脾氣的老好人。
她差點都要以為,這個男人永遠都不會對自己發(fā)脾氣
可現在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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