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――――這就是真正的天人合一之上了嗎?」
吳蚍蜉雙眼純凈不似生人,他只是呢喃著說話,然后時不時伸手在虛空中一點,而青帝必會在同時刻被徹底肢解,看不出任何生存可能。
「甚至不是在這我本匹夫空間內(nèi),若是在外間,我可以只手剁根源――――」
若是在外間真有了這股力量,那吳蚍蜉必然會興奮得仿佛要叫出來,可是這時候他卻莫名的沉靜,這種境界的力量仿佛連他的情緒都斬滅了一樣,只讓他感覺到說不出的惆悵。
忽然間,就在這時,嘭的一聲炸響,赴死刀居然從空氣中顯露出了形態(tài),而在其對面,青帝以劍擋頸,劍后則是其手肘,一擋之后,其劍身已經(jīng)割斷手肘刺入到了脖子之中,半個腦袋都垮落下來,可是畢竟是擋下了這一劍。
「咦?」
吳蚍蜉反倒是咦了一聲,一步踏前,撈起赴死大刀,卻沒有再展現(xiàn)這種屠戮技巧。
而青帝這一次復(fù)原后,他的容貌似乎沒有那么多殘影了,而是露出了威嚴(yán)來。
「――――真是厲害啊?!?
青帝感嘆著說道:「如果說天人合一就是從極之境抵達(dá)終極境的技巧領(lǐng)域,那么你現(xiàn)在的技巧已經(jīng)超越了終極境之上了,那怕只超越了絲毫,依然是了不得的成就――――當(dāng)真值得我為你準(zhǔn)備了無數(shù)紀(jì)元,不虧,不虧??!」
吳蚍蜉眼露疑惑,看著了青帝幾秒,這才恍然道:「原來如此,無數(shù)的人格疊加累積在一起,我原本以為是那些卑劣人格已經(jīng)消滅了別的人格,現(xiàn)在來看,你的人格與人格之間是無法彼此傷害的,對吧?所以多的在上成為主流,少的在下成為底色――――現(xiàn)在的你,屬于什么樣的人格層次?」
青帝拿起青天劍,伸手在上抹了兩抹,面露懷念之色道:「這把劍,還是我主控時所鍛造,歷經(jīng)三十六紀(jì)元時光,祭了九十九兆生靈,更是汲取數(shù)萬夢世界天道雛形――――真是廢物,連自己的本命靈寶都無法徹底掌控,殺得好,殺得好?。?!」
吳蚍蜉就看到青帝高舉這柄仿佛天子一樣威嚴(yán)的長劍,下一瞬間,他居然感覺到了肉身沉重。
超凡?。?
在這我本匹夫空間內(nèi)??
「不――――不是超凡,而是本質(zhì)影響?!箙球夫菸⑽u頭道。
「對,只是本質(zhì)故,你這我本匹夫空間只講本質(zhì),我的本質(zhì)累積萬一還不夠怎么辦?那自是有這青天劍來補(bǔ)上了,若是足夠,那也是一份厚厚重重的籌碼!」
青帝單手握劍,主動往吳蚍蜉大步走來,邊走邊道:「諸人格之間,卑劣者最多,上中下,下者最廣,人格與人格之間自是無法傷害,所以卑劣者竊取這權(quán)柄,自是無可厚非,這底蘊,這力量,這位格,由她們揮霍又如何?只要她們?nèi)橇巳遣黄鸬拇嬖冢瑲⒘怂齻兇蟛?,自有我等回來收拾一切,莫道雄關(guān)真如鐵,而今邁步從頭越,豈不快哉?。俊?
「哈哈哈哈!」
一聲豪笑,青帝一閃消逝,吳蚍蜉則舉刀往上一迎,雖然技巧如故,但是受了這無形本質(zhì)壓制,他的速度與力量再降三成。
可是即便如此,一刀迎上,于不可思議之中一刀回轉(zhuǎn),仿若刀入無間,卸斬而上,青天劍居然鳴叫之中擦身而過,青帝在其眼前就被砍成兩段,可是在砍中青帝時,青天劍居然鳴叫自動,彎折落下時又刮中了他的手腕。
待到青帝愈合恢復(fù)時,那豪情如故,依舊大笑:「果真是厲害,不虧是吳兄弟,不愧是讓我累積懼怕如此多紀(jì)元的存在,你來殺我,想必也做好了被我所殺的準(zhǔn)備了,對吧?來來來,你血耗盡前,可能殺得了我嗎?」
吳蚍蜉第一次沒有立刻拼上,他默默站立原地,幾秒后問道:「青――――可還在?」
青帝愣了一下,面露緬懷道:「諸人格,下者最多,中者次之,上者再次之,豪雄英杰又次之,而圣人最少,數(shù)百數(shù)千紀(jì)元一出,所以――――你覺得呢?」
吳蚍蜉默默點頭,熟視青帝,忽然一笑,握刀抱拳:「那么你還受得起我這一禮了,來,殺我,或者被我所殺――――」
「吳蚍蜉,見過了!」
青帝也是肅穆,k也是單手持劍,同樣抱拳以對:「嗯,殺你,或者被殺,青――――」
「見過了!」
轟然炸響,青帝再度四分五裂,可是吳蚍蜉也身上掛彩――――
整個空間內(nèi),鮮血彌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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