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麗妃娘娘不肯伸手出來,不就是怕暴露自己嗎?但事已至此,麗妃娘娘,您是蒙混不過去的!”安婕妤冷聲說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,這件事和麗妃有關?”一直沒開口的錦寧,忽地看向安婕妤問了一句。
“因為,臣妾親眼瞧見,麗妃娘娘進了這間屋子。”安婕妤繼續(xù)道。
蕭熠看向麗妃,冷聲說道:“麗妃,孤相信你和此事無關,但安婕妤既然點了你的名字,你也該證明一下自己和此事無關?!?
錦寧看了看蕭熠,沒想到蕭熠竟如此相信麗妃。
不過……
錦寧轉(zhuǎn)念一想,別說是蕭熠相信麗妃了,如今連帶著她自己,有時候都覺得,麗妃沒有看起來那么壞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麗妃的身上。
麗妃冷笑了一聲,倒是直接將手伸了出來。
此時已經(jīng)不是她想回避,就可以回避的局面了!
眾人看過去的時候,便見麗妃的手上,竟也有紅色的疹子!
安婕妤驚聲開口:“陛下!陛下!您看,真是的麗妃娘娘!”
“麗妃娘娘,您為什么要謀害皇嗣?”安婕妤冷聲說道。
麗妃看向安婕妤,冷笑著說道:“好好的安嬪不當,當了安婕妤,如今還不夠……竟給人當起狗來了!”
麗妃說話向來刻薄且不體面。
這話說得安婕妤臉色鐵青。
蕭熠看向麗妃,沉聲說道:“莫要放肆!”
“臣妾沒有謀害四皇子。”麗妃冷聲道。
“陛下,臣妾親眼所見瞧見,麗妃娘娘入了偏殿,如今她也有紅疹,她說她沒有謀害的意思,怕是說不過去吧?”安婕妤蹙眉問道。
錦寧將目光,落在安婕妤的身上。
這安婕妤,是不是跳得太歡了?
上次安婕妤跳得這樣歡的時候,還是在圍場的時候。
麗妃站直身子,冷聲說道:“是,本宮的確進了這偏殿。”
她竟直接承認了!
蕭熠的目光落在麗妃的身上,多了幾分冷意。
“但就算本宮進了偏殿,也不代表本宮有謀害之心,本宮若真想除掉一個嬰孩,何不直接將人掐死,用這生漆豈不是太慢了?”麗妃譏諷地說了一句。
“陛下,不要聽麗妃娘娘狡辯,她承認自己進了偏殿!和這件事,怎么可能沒有關系?”安婕妤繼續(xù)說道。
麗妃繼續(xù)說道:“臣妾不過是想瞧瞧四皇子罷了……”
“若有人還要害四皇子,也是在臣妾之前,將生漆灑在了裹被之上?!丙愬渎暤馈?
安婕妤繼續(xù)說道:“人贓俱獲,麗妃娘娘竟然還想狡辯嗎?”
賢妃也看向蕭熠:“陛下,您看這件事該怎么處置?”
蕭熠將目光,落在麗妃的身上,神色之中帶著慍怒。
麗妃看向蕭熠,目光之中滿是隱痛:“陛下,臣妾知道,自己不管說什么,都不會有人相信臣妾?!?
“您想要處置臣妾,便處置臣妾吧?!丙愬嘈α艘宦暋?
“自失去了瓚兒,臣妾本就是行尸走肉,繼續(xù)當這麗妃,還是被關進冷宮,生或者是死,與臣妾而,都是一樣的。”麗妃繼續(xù)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