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宸先站起身來,看著主位上的帝王和錦寧,開口道:“今日是琰弟的滿月宴,兒臣祝琰弟平安順?biāo)??!?
在太子的帶領(lǐng)下,眾人便紛紛起身為帝王敬酒。
帝王心情很是不錯,他看了看懷中的琰兒,這般月份的嬰孩,覺自是多一些的,此時已經(jīng)閉上眼睛了。
殿內(nèi)吵鬧,琰兒有些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小小的身體。
錦寧便輕聲說道:“陛下,讓茯苓先帶著琰兒到偏殿休息吧?!?
蕭熠微微頷首,將孩子遞給茯苓。
等著孩子被帶走了,蕭熠這才抬手飲酒。
如此,眾位臣子才跟著飲酒。
等著眾人喝完酒,蕭琮身邊的姚玉芝,這才開口說了一句:“父皇,臣媳如今也有了身孕,不方便飲酒,可否以茶代酒?”
蕭熠將目光落在姚玉芝的身上,不怎么在意,此時聽了這話,隨口說了一句:“也算是喜上添喜了,賞?!?
“多謝父皇?!币τ裰ポp聲說道。
其實她這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胎了,半年前曾經(jīng)懷過一個,但摔了一跤,小月了。
最近這是又有了身孕。
如此一來,姚玉芝的尾巴,便又翹起來不少。
她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裴明月,笑著說道:“太子妃娘娘也和太子殿下成婚一年了,如今……肚子還沒什么動靜嗎?”
錦寧不喜歡姚玉芝,此人慣會踩高捧低。
得意的時候,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,行為格外粗鄙。
但……如今姚玉芝針對裴明月,她也樂意瞧瞧。
其實某種程度上,姚玉芝和裴明月也算是臭味相投,若不是前朝上,蕭宸和蕭琮斗了個你死我活,這兩個人說不準還真會成為朋友。
裴明月被姚玉芝這樣一說,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。
“臣妾這有幾個求子的良方,回頭便差人,給太子妃娘娘送去?!币τ裰ダ^續(xù)說道。
裴明月咬牙切齒地開口說了一句:“多謝?!?
求子良方?
現(xiàn)在還哪里有什么求子良方了?
且不說,蕭宸現(xiàn)在根本就不寵愛她,就算是她日日得寵,如今哪里有那么容易懷上孩子?
那日被裴錦寧這個小賤人害到小產(chǎn)、又被逼著喝下了那碗摻著紅花的藥湯,雖然說后期診治及時,可到底還是傷了根基。
此生未必,能再有孕了。
裴錦寧這個賤人,春風(fēng)得意也就算了,如今連姚玉芝這個上不了臺面的、小戶人家的庶出女,竟也能踩她一腳!當(dāng)真是可恨!
宴席還在繼續(xù)。
宴席快要結(jié)束的時候,海棠忽地急匆匆地跑了過來:“陛下!娘娘!四殿下那……四殿下那……”
海棠說起話來,上氣不接下氣的。
錦寧的心往上一提:“怎么了?”
“有人想要謀害四殿下!”海棠終于將話說出來。
海棠此一出,一石驚起千層浪。
眾人神色各異。
但其中,臉色最難看的,當(dāng)屬帝王,他已經(jīng)顧不上許多,就要起身就大步往外走去。
看那樣子,大有現(xiàn)在就要見到琰兒的意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