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場上空,懸浮著一艘飛船,飛船上站著數(shù)道身影。
“星辰的這具子母鬼,煉制得還是不錯的。尤其是鬼母腹中的鬼嬰,已有晉升二階鬼將的潛質(zhì)?!?
說話之人,是一名金丹初期的女修,正是曾與宋文照過面的崔虹英。
“星辰這孩子可以重點培養(yǎng)一下,或有結(jié)丹的可能?!贝藓缬⑸磉叺拇奕f道。
“這個崔火的資質(zhì)和心性都差了一些,筑基怕是都難?!贝藓缬Ⅻc評道。
崔火看著那形象駭人、面容扭曲可怖的鬼母逐漸逼近,臉上露出一抹驚慌之色。
不過,他還是強行壓制住了心中的恐懼,口中輕吐一句。
“戾魂血?。 ?
只見崔火的手掌之間,逐漸凝聚出一團血色靈力。
崔火猛地一掌拍出,那團血色靈力射向逼近的鬼母。
血色靈力即將擊中鬼母的瞬間,它突然爆裂開來,化作一道血色的光環(huán)將鬼母緊緊束縛。
血色光環(huán)迅速收縮,就像是一道無形的絞索,緊緊箍住鬼母的魂體。
鬼母發(fā)出凄厲慘叫,她臃腫如球的身體,在血色光環(huán)的束縛下,被擠壓變形。
見此,崔星辰微微一愣。
顯然是沒有料到,崔火還有這一手。
他急忙掐出數(shù)道法訣,落在鬼母身上。
鬼母的腹部突然裂開,兩只嬰兒小手伸了出來。
兩只小手用力分開裂口,一個滿是血污的嬰兒腦袋探出。
“嘶!”
鬼嬰口中發(fā)出興奮嗜血的歡呼,仿佛是在慶祝自己終于擺脫鬼母肚皮。
它還來不及從鬼母肚中爬出,突然,原本套在鬼母胸口的血色光環(huán),幻化出數(shù)道虛影。
光環(huán)虛影向著鬼母腹部套去,將鬼嬰連同鬼母一起牢牢束縛。
鬼母不停地掙扎,鬼嬰張口咬住血色光環(huán),不斷撕咬。
然而,無論它們怎么反抗,都掙脫不了血色光環(huán)的束縛。
反而是兩鬼在光環(huán)的不斷收縮之下,魂體逐漸變形,仿佛隨時會被光環(huán)絞成數(shù)截一般。
“崔火,停手,我認輸!”
眼見自己的子母鬼有魂飛魄散之憂,崔星辰急忙大聲喊道。
崔火抬手一揮,血色光環(huán)消散。
他的臉色略微有些蒼白,額頭上還密布汗珠,顯然施展戾魂血印,對他的消耗不小。
“戾魂血印?為何我從未聽過這門法術(shù)?崔火從哪里學來的?”崔虹英好奇的問道。
崔三搖了搖頭,“我也沒有見過這個法術(shù)?!?
輸給了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崔火,讓崔星辰的臉色極為難看,但實力不如人,他也無話可說。
臺下觀戰(zhàn)的崔家眾人,亦是大為震驚,赫赫有名的天才崔星辰,居然輸給了崔火。
崔火的實力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之強了?
在眾人的議論和目光之中,崔星辰灰溜溜的下了擂臺。
而第一次被如此多族人所關(guān)注的崔火,則如墜云端,連腳下步伐都輕飄飄的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