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問極陰的情況,但小樓周邊的一些環(huán)境狀況還是可以問的。
“二師兄,小樓外的田地中種植的是?”
“那是師傅種植的靈藥,據(jù)說合理利用,可以提高我等修士的修為?!?
“剛剛來的時候,我看到山腳處有一個山洞,山洞前還設(shè)置了石門,”
“那山洞可不是一般的山洞,是師尊煉丹的洞府?!?
張成向宋文一一解釋,并且他還不忘叮囑道。
“外面的藥田和洞府、包括二樓,這些地方都是禁止我等進(jìn)入,若沒有師尊的準(zhǔn)許,你切莫擅闖?!?
“多謝師兄指教?!?
為了給師兄以及在樓上可能正在探聽樓下發(fā)生的一切的極陰留下一個好印象,給自己訂立一個老實的人設(shè),宋文并沒有多問。
在友好送走張成之后,宋文就開始抓緊時間修煉起來。
小樓中得生活像是與世隔絕,極陰也不需要宋文等三人去做任何事情,時間過得很快,轉(zhuǎn)眼三日過去,一月之期已過。
這日清晨,宋文起床,正準(zhǔn)備往廂房區(qū)域而去,開啟每日的早課。
然而,大師兄二牛卻告知他。
“三師弟,師尊讓我轉(zhuǎn)告你和二師弟,從今日開始,不用再去廂房那邊上早課了?!?
宋文聞,頓時雙目微瞇,遠(yuǎn)遠(yuǎn)眺望著廂房區(qū)域。
往日人頭攢動的廂房區(qū),今日卻是空無一人。
二牛注意到宋文的舉動,他主動解釋道。
“師尊已將他們遣散了,他們沒有仙緣,無法完成引氣入體,待著此地已經(jīng)失去了意義了。”
宋文心中生出一股惡寒,一股冰冷涼意直沖天靈蓋,忍不住打了一股寒顫。
這群年輕人恐怕不是被遣散,而是被毀尸滅跡,永遠(yuǎn)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。
宋文臉上擠出一抹笑意。
“多謝大師兄告知,要不然我恐怕就白跑一趟?!?
雖說宋文掩飾得很好,但一想到百余名十幾歲少年就這樣死去,他總感覺惡心反胃和驚懼。
他現(xiàn)在一刻都不會在小樓中待,他想此刻想盡可能遠(yuǎn)離極陰,追求內(nèi)心片刻安寧。
“早上的空氣不錯,我去院落之中走走?!?
“我和你一道,這幾日一直都在修煉,我也覺得有些枯燥?!?
二牛說道,這些天他大多的時間都在二樓,也不知他和極陰在做什么。
宋文點了點頭,兩人一道往院落中間走去。
一邊走,宋文一邊打聽著二牛的家庭情況。
二牛也不疑有他,沒幾句話就將自己的家底交代了個干凈。
二牛出生在一個偏僻的鄉(xiāng)村,家中兄弟姐妹五人,加上父母一家七口,依靠兩畝薄田和打獵為生,日子過得極為清貧。
作為家中老大,他從八歲開始,便跟隨父親上山打獵和下地干活了。
家庭貧困,他本來是沒有機(jī)會識字的,不過村中私塾先生見其家庭困難,心生憐憫,允許二牛免費旁聽,這才讓二牛有機(jī)會識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