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對當時一無所有的蕭太一見鐘情,還是把她娶回來后協(xié)助她執(zhí)掌航運,這都已經不是一般的愛了。
不過想一想蕭桉梁老爹,時櫻就有些釋然了。
看來蕭家專出情種啊。
感受著對方時不時投來的視線,她知道,這事沒完。
蕭桉梁只是暫時的妥協(xié)。一個在香江呼風喚雨慣了的人,絕不會甘心被這樣拿捏。
這頓飯,就詭異氣氛中繼續(xù)進行著。
她慢慢嚼著米飯,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路。
山雨欲來,風已滿樓。
飯局終于散了。
時櫻和季陶君跟幾位領導道了別,轉身離開。
她們走后沒多久,鄭部長也帶著滿腹心思準備離開。
還好今天在場的人不多,沒有把事搞大。他盤算著回去怎么把今天在場那幾個下屬的嘴堵嚴實。
就在這時,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飯店側門。
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軍裝、面容嚴肅的年輕人,徑直走向還沒散盡的幾位干部。
有人認出,那是某位更高層領導夫人的貼身警衛(wèi)員。
警衛(wèi)員找到席間兩位參與全程的領導,將人請到一旁安靜處。
他拿出筆記本,詳細詢問了今晚飯局的前后經過,特別是時櫻與蕭桉梁沖突、以及后來突然和解的每一句關鍵對話,都記錄得清清楚楚。
問完話,警衛(wèi)員敬了個禮,轉身上車離開。
留下的兩位領導面面相覷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不定。
領導夫人……怎么會突然過問這事?還問得這么細?
鄭部長這次,恐怕是惹上不該惹的人了。
……
時櫻和季陶君剛回到家屬院樓下,就看見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立在樓道口的陰影里。
是邵承聿。
“季老師。”邵承聿舔著臉,學著時櫻那樣打招呼。
季陶君哼了一聲,莫名的不爽:“你們聊,我先上去了?!?
等季陶君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間,邵承聿才看向時櫻,低聲道:“進去說?”
時櫻點點頭,領著他進了自己家門。
邵承聿在椅子上坐下,時櫻給他倒了杯水。
時櫻咳嗽了兩聲:“哥,你這么晚過來,有什么事?”
不知道怎的,她心中竟然有種隱秘的期待。
邵承聿抬眼看向時櫻,目光專注:“是關于上次車禍的事?!?
時櫻精神一振:“有進展了?”
邵承聿聲音低沉:“真兇還沒抓到,對方藏得很深,線索幾乎都斷了。”
“但是,在追查的過程中,我意外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關于那位陳太太的情況?!?
時櫻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不動聲色:“什么情況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