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了櫻櫻——”
俞非心話到嘴邊,突然閉嘴。
就在跟著軍情處一起行動時,她意外撞見了一件事。
但她一直壓著,沒往外說,主要是這事確實算不上是什么大事,但她就是覺得有些怪異。
可時櫻和蔣鳴軒是關(guān)系很好的朋友,不可能害她。
她這些猜忌就顯得有些毫無道理,還有挑撥離間的嫌疑。
時櫻聽到聲音回頭:“嗯?怎么了?”
在她的注視下,俞非心緊張的搓了搓手指,轉(zhuǎn)開話題:“你進會議室,我需要跟著嗎?”
時櫻一笑:“不用,警衛(wèi)員都等在外面,有給你們專門準備的茶水瓜子,只要注意周圍的可疑人員就行?!?
國家精密機械研究所,主會議室。
時櫻坐在季陶君身邊的小板凳上。
嚴復(fù)生看了二人一眼,唇邊帶笑:
“季工,你們上次提出的設(shè)想很好,過了三天,有想到怎么克服材料方面的困境嗎?”
季陶君呵呵一笑:“嚴工有想好怎么打好配合嗎?”
嚴復(fù)生老臉一黑,不再說話。
這女人真是嘴硬,她提出一個實現(xiàn)難度較大的設(shè)想,但國家現(xiàn)在顯然等不了那么久,這樣的設(shè)想最終也只會被否決。
不過這樣也好,倒是省了他費力氣了。
等人齊全后,鄭部長道:“既然沒問題,那就會議繼續(xù)?!?
“我把話說在前面,國家十分重視五軸聯(lián)動數(shù)控機床的研發(fā),所以我希望各位研究員能摒除偏見,把個人利益放在項目后面。”
他這話的指向性很明顯。
見無人開口,鄭部長便繼續(xù)道:“嚴工關(guān)注的材料問題確實是難點?!?
“三天的時間不短了,我們身背國家的希望,沒有多的時間可以浪費?!?
“我但相信季工團隊一定有了更深入的思考。項目不等人,有什么進展或調(diào)整,都可以拿出來討論?!?
這完全是捧殺,如果季陶君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那肯定要被打上浪費時間的標簽。
嚴復(fù)生笑著望向季陶君:“季工,要不您先來?”
季陶君面上氣定神閑:“不著急,這是研討會,不是我一人的大舞臺,我想先聽聽大家的想法?!?
嚴青秋:“季工不會是想拖延時間吧?”
嚴復(fù)生按住旁邊蠢蠢欲動的兒子:
“你怎么說話的,季工哪是那樣的人,好了,我們就按季工說的來,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?!?
這父子倆分明是串通好的,一唱一合,想要把季陶君架上去。
此時什么不答,就像是矮小了氣勢,但這個人不能讓季陶君來當(dāng),哪有領(lǐng)頭老大親自去吵架。
高鵬正準備說話,鄭部長又沖出來和稀泥: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把心思收一收,把大家伙聚到這里不是來吵架的?!?
“誰想先來分享自己的想法?”
錯過了最佳開口時機,再反駁就有小心眼的嫌疑,氣的高鵬一陣心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