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在蕭家的班底,蕭家肯定是更愿意聽從她的。
那這樣,她就有了和程霆厲分庭抗禮的能力。
打定主意后,她立馬去找了程霆厲。
程霆厲聽完她的打算,心中想的卻是,這個女人究竟喪心病狂到了什么程度?
殺母不算。
她還準備殺弟殺父。
她的心狠已經遠超出了他的意料,程霆厲不得不重新審視蕭明嵐,這樣鋒芒畢露的女人,他留在身邊,真的安全嗎?
他的目光再次掃過蕭明嵐健康的小腿,目光暗了暗。
為什么那天被炸斷腿的不是蕭明嵐?
明明是她引來的災禍,卻連累他受了傷。
但面上,他卻應了下來:“明嵐,就按你說的去做,只不過我有些想不通,他們是你父母,你就真的舍得?”
蕭明嵐心頭一緊,湊過來,重重的吻了他一口:
“霆厲,我愿意為了你舍下他們,我是真的愛你!”
“臥榻之側,豈容他人酣睡?這豈不是委屈了你?我嫁給你,我們才是一家人?!?
“我姓蕭,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拿回屬于我的東西,有什么錯?”
程霆厲看著她臉上的款款深情,竟然覺得一陣惡心。
與此同時,蕭桉梁靠坐在寬大的皮椅上,指尖夾著的雪茄煙霧裊裊。
他面前的文件桌上,攤開著兩份截然不同的報告。
一份,詳細記錄著蕭太的行蹤。
另一份,來自廣交會高層渠道。
蕭桉梁以個人名義,向華國政府提出申請,愿捐贈一批當前對華嚴格封鎖的龍門刨床以及特殊材料,支持內地工業(yè)建設。
為此,特申請入境許可,并希望借此機會,親自赴內地考察投資環(huán)境,為祖國經濟發(fā)展貢獻力量。
蕭桉梁的目光掃過第一份報告上“綁架幼子”的口供,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挫敗。
他以為,他已經捂化了蕭太那顆心。
但是,事實卻告訴他,蕭太打算拿他們的孩子來威脅他。
蕭桉梁嘆了口氣。
他也早就覺得瞞不住了,于是一直關注著蕭太的動向,在蕭太“出國散心”沒多久,他就已經得到了消息。
他沒有聲張,反而……將計就計。
蕭太在他身邊留了人,他也時不時喂一些消息出去,維持著表面和平的假象。
只是,蕭太在他身邊留的內應不止一個,很快就徹底瞞不住了。
于是,蕭太手下要動手了,這第一件事就是綁架自己的親生兒子。
蕭桉梁實在是想不明白,同樣是骨肉,為什么對兒子和女兒的卻截然不同。
旁邊的手下大氣不敢喘,等待他的答復。
蕭桉梁按了按眉心,對那人道:
“就當不知道,不要阻攔,確保少爺毫發(fā)無損。她下一步要做什么,隨時報告。”
既然她要鬧,就讓她鬧好了。
一味的隱瞞,阻止,只會把蕭太推得越來越遠。
他打算親自去大陸一趟,把人哄回來。
至于……時櫻。
蕭太與其他男人的孩子,他實在是喜歡不起來。
她最好識相些。
蕭桉梁修長的指節(jié)在桌上敲了敲,突然對另一個手下道:“去盯著蕭明嵐,隨時向我匯報?!?
他懷疑蕭明嵐對蕭太說了些什么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