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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非心望向來人:“蔣同志?!?
身為時櫻的警衛(wèi)員,她還是認識蔣鳴軒的。
見雙方認識,圍觀人群立馬把蔣鳴軒也拉入戰(zhàn)局,把他也罵了進去。
蔣鳴軒低聲問道:“是怎么回事?”
俞非心壓低聲音,快速解釋了兩句。
蔣鳴軒懂了,于是揚聲對周圍人道:“同志們,同志們,聽我說。”
“這位女同志兒子的手術費來路不正,她收了錢,給產婦的水里下毒。”
“關系重大,要立刻把他帶走調查?!?
那女人嚎啕大哭:“要不是家里窮,我沒錢給兒子做手術,怎么會收錢辦事?”
“我愿意坐牢,你們就讓他用這筆錢做完手術,之后我們可以還錢,我們總會還清的。”
眾人原本聽到她他給產婦下毒,出頭的想法冷卻了下去,但又聽到她這么說,正義感頓時涌了上來。
“有什么比人命重要,你們現(xiàn)在把錢要走了,不是要害死這小孩子嗎?”
“是啊,他們都說她之后愿意還錢,你們寬限些時間又能怎么樣?”
吵吵嚷嚷中,俞非心攥緊了拳,開始蓄力。
蔣鳴軒眼皮跳了跳,按住她的胳膊,對周圍揚聲道:“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?!?
周圍靜了靜,隨后又嘈雜起來,周圍的目光望向他,等著他的下文。
蔣鳴軒說:“各位同志,我們拿走這錢也是交給公家的,實在是沒辦法手下留情,但是——”
“在今天,我見到了各位同志的大義,相信有你們在,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逝去?!?
“不如,你們湊出一筆手術費,借給這對母子,等他們家人慢慢還給你們。”
周圍瞬間噤聲,面面相覷起來。
一輪到要他們出錢,眾人心中都有了考量。
俞非心趁機讓人開了,壓著女人走了。
而那小男孩的爺爺奶奶也像是受到了啟發(fā),抱住周圍人的大腿,砰砰的向他們磕著頭。
“……行行好啊……”
蔣鳴軒跟了上去,在路上,他問:“俞同志,你不是一直在貼身保護時櫻,是她出了什么事兒嗎?”
旁邊軍情處的人問俞非心:“這人是誰?”
俞非心:“櫻櫻的朋友?!?
蔣鳴軒用一雙期待的眼睛望著她。
俞非心一想到對方幫了自己,于是問旁邊的人:“我可以告訴他嗎?”
也省得他擔心了。
后者點了點頭,俞非心才將事情大致講了一遍,但是著重要求他要保密。
蔣鳴軒聽完后,不由得憂心起來:
“趙阿姨真的沒事嗎?”
俞非心:“就是受了驚嚇,你放心,沒有什么大事,我們先走,不和你聊了?!?
蔣鳴軒連忙道:“對了,你們不是一直在排除炸彈嗎?我倒是有了個想法?!?
俞非心頓住腳,回頭望向他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邵敬武風塵仆仆地趕到了京市。
他沒歇腳就沖去了醫(yī)院,看到床上熟睡的趙蘭花這才安心。
鐵簡文把他拉出去,將他好一陣臭罵。
“你說說你,你媳婦生孩子,出了事你不第一時間趕來,在路上拖了那么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