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櫻左等右等沒有等到俞非心,就能猜出她出事了。
雖然她性格莽撞了些,但身手絕對是一等一的,又有她的配槍。
照理說,沒有人能威脅到她。
那只能說明,動手的人并不簡單。
時櫻沉著張臉,準備立刻去找公安求援,但又一想公安那個態(tài)度,未免有些頭痛。
俞非心是生是死還不知道,又不能大張旗鼓的找人,于是她一邊緊急聯(lián)系了軍情處處長,一邊緊急聯(lián)系了邵老爺子。
邵老爺子二話沒多說,說他馬上聯(lián)系人。
但,軍情處處長那邊,卻有些出乎時櫻的預(yù)料。
“你是說讓我們幫忙調(diào)查?”
時櫻:“是啊,您要是不愿意,我可以找別人幫忙?!?
軍情處處長詭異的笑了兩聲,然后才說:“已經(jīng)在調(diào)查中了,我們已經(jīng)鎖定了大概的位置。”
“再給我們一個小時,讓我們的人暗中探訪,絕對能找到人!”
時櫻不解:“我之前沒有上報過給軍情處,您確定您說的和我說的是一碼事兒?”
軍情處處長:“怎么不是一碼事了,是你覺得有對夫妻鬼鬼祟祟的,看上去是人販子,所以才報的案,對吧?”
時櫻:“對的。”
但軍情處怎么可能知道,軍情處和公安部系統(tǒng)并不互通。
軍情處處長又是嘿嘿笑了兩聲:“我做的事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俞非心今天才回到你的身邊貼身保護,我們派去保護你的同志還沒有及時的收回來,所以就知道了你在醫(yī)院的動向。”
“我也覺得有不太對勁的地方,所以就安排人去調(diào)查了?!?
直到這一刻,時櫻的心才算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她把自己的猜測告訴軍情處處長,讓他務(wù)必小心,最好不要傷到俞非心。
而軍情處處長之所以這么做,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公安不重視,但他重視。
時櫻這惹禍的能力,他直覺這是塊大肉。
上次,讓羊城的老東西撿了大漏。
這次,他說什么也不能錯過,如果真找到人,找羊城的老東西炫耀炫耀,可不得把他鼻子氣歪了。
另一邊。
地下室。
俞非心蜷縮在墻角,手腳被死死捆住。
旁邊,幾個人在旁若商量對策。
“時櫻已經(jīng)察覺到了,恐是怕會和邵家聯(lián)合起來,不可能再留下缺口?!?
為首那人眸光一閃:“就是再不留缺口,我們都要想辦法報仇。”
“只是可惜了,不能攛掇著時櫻和他的養(yǎng)母反目成仇?!?
他原本的目標是嬰兒,趙蘭花知道自己的親生女兒因為時櫻而死,心里怎么能不恨不怨?
誅心可比快刀斬亂麻要難。
有人問: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
為首那人:“這大冬天,哪有不需要熱水的?”
聽出他是什么意思,旁邊幾人有些猶豫。
為首的男人說:“時間不多了,時櫻不是傻子,等邵家介入更麻煩。”
“你們?nèi)メt(yī)院,想辦法把藥下在住他們打的熱水里?!?
醫(yī)院的熱水都是要去鍋爐房自己打的,這一來一回人多眼雜,就有下藥的機會。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其他人:
“不能殺了嬰兒,讓趙蘭花確實也不錯?!?
其他人沒有那么喪心病狂:“這,真要這么干?萬一誤傷了別人怎么辦?”
為首那人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