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些,甚至都是需要明面上的死亡,一輩子都定在那兒了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他們有些懷疑,時櫻真的有這樣的能力嗎?
工作可不是隨便能找的。
時櫻也嘆了口氣:“阿姨,我沒有必要騙你,如果你真的了解我,不會問出這樣的話?!?
對方的態(tài)度太過坦然,再加上,兩人隱隱從湯桐那里聽說過時櫻,對她的能力有一定的了解,于是也信了大半。
但他們還有一個疑問,看著兒子像是喜歡俞非心的樣子,去了保密項目,他真舍得?
時櫻笑了笑,像是知道他們內(nèi)心所想一樣:
“阿姨,你們也不用太擔(dān)心,我也經(jīng)常參加保密項目,非心也會跟著,要是你們想知道湯同志的情況,我還可以捎個口信。”
湯母徹底繃不住。
這不就明擺著告訴他們,俞非心和湯桐能見到面嗎。
時櫻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,就知道起作用了。
對于這種家長,他們沒有那么在意湯桐身體健康,反而最在意的是他們之后,能不能在管束到湯桐。
湯母:“兒啊,你真的舍得丟下我和你爸一走了之?”
湯桐瞥見時櫻遞來的一個冷靜眼色,立刻低下頭。
有時候沉默就是答案。
湯父湯母心涼的透透的。
時櫻適時的開口:“阿姨,叔叔,我知道這事聽著嚇人。湯桐不是真想走,他是被逼得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?!?
她嘆了口氣:“我也勸不了他了,湯同志是個大人了,今天這么一鬧,他以后哪還有臉面待在家屬院里。”
“這事,都怪我!”
她裝模作樣的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,對湯桐輕聲道:“介紹信給你放這兒了,非心,我們走吧?!?
湯母渾身的氣力仿佛瞬間被抽干了,這連介紹信都整出來了,不可能是假的。
湯桐伸手接過信封,沖他們擺了擺手。
湯母沒忍住哭嚎了出來:“別走!媽媽錯了!媽不該強迫你干這干那,你高興就好,媽再也不管你了?!?
“你不能跑那么遠,你不能丟下我和你爸!”
湯父也紅了眼眶,趕緊和湯桐一起用力架住癱軟的妻子,聲音哽咽:“聽你媽的,我們不鬧了,不鬧了!”
“你說什么就是什么,我們聽你的?!?
湯桐:“你們說這話只有現(xiàn)在管用,算了吧,我也不想留在這里了?!?
湯母:“誰說只有現(xiàn)在管用,時櫻……時同志,你來做個見證,不,我們寫個保證書。”
時櫻沒有什么異議,湯母找根紙筆,三下五除二就寫完了。
湯桐這才屈尊降貴似的看了一眼,等兩人按完手印后,他眨了眨眼,擠掉了眼眶的濕潤。
湯母:“介紹信,把介紹信給我……”
湯桐:“媽,我不走了,我把介紹信燒了?!?
旁邊的大嬸看得熱淚盈眶的,跑過去拿過了火柴。
湯桐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把介紹信點了,這時才注意到屁股后面有些涼。
湯母湊近了些,一把幫他把褲子提了上去。
湯母抹了把眼淚:“時小同志,俞小同志,今天實在對不住,我們出去吃吧?!?
吃完飯,湯桐私底下找到她道謝。
時櫻擺手說沒什么,她有些好奇的問:“你喜歡非心???”
湯桐沉默了一陣,說:“喜歡,我想等處理完我的家事,再去追求她?!?
“不過現(xiàn)在看來,應(yīng)該是沒機會了。”
時櫻沒說什么。
她看倒是不一定,俞非心剛剛還悄悄問她,湯桐是不是真的要走。
在她說是演戲后,連臉上的笑都多了起來。
眼看著天色不早了,和湯桐告別后,時櫻帶著俞非心去了醫(yī)院,準(zhǔn)備去探望一下趙蘭花。
剛到病房門口,俞非心警惕的望著前方,拉住時櫻:“不太對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