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時櫻胸口處泛起密密的酸。
湯桐有心想怪時櫻,但他也實在沒這個膽子,于是向俞非心紅著臉邀請:
“俞同志,我想請你去我家吃個飯?!?
俞非心雖然是有些憨,但不代表她是真傻。
“你想請我吃飯,為什么要去你家?”
明明下館子味道更好。
湯桐眼神有些躲閃:“其實,我是想讓你幫我個忙,我媽她,最近逼著我相親?!?
“我想讓你,用武咳……用身手,勸勸他們。”
俞非心:“你多大了?”
湯桐:“二十三?!?
俞非心:“那你媽說的沒錯,你確實該相親結婚了?!?
看著湯桐一臉便秘的表情,俞非心心情愉悅起來。
怪不得她媽老是勸她結婚呢,這勸人結婚真有意思。
時櫻在旁邊恨不得把自己眼睛摳了。
這么久,終于遇到比自己更直的了。
湯桐憋出一句:“你別忘了是誰幫了你,你當時說好要報答我的?!?
俞非心仔細一想,確實,要不是湯桐幫她在那分析,她也不會那么及時的發(fā)現(xiàn)時櫻失蹤了。
“那好吧。”
“櫻櫻,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,你來接我,應該沒有吃飯吧?!?
時櫻:“我就不去了?!?
俞非心:“這有啥客氣的,咱們這兩人過去人多勢眾,而且還能吃頓飯。”
“湯桐她媽媽手藝很不錯的?!?
前些天友報社找湯桐,湯桐在吃早餐,俞非心還蹭到了一條豬油糕。
那滋味,著實讓她念念不忘了好久。
時櫻怕這傻閨女被人騙了,于是決定跟著去看看。
剛到湯家。
時櫻就注意到了,門口停著的女士自行車。
她和俞非心跟著湯桐剛一進門,就聞見了一股飯香。
湯母炒了一桌子好菜,正往桌上端。
桌上擺了女同志喜歡的汽水,沙發(fā)上,一個穿著紅色毛衣,米色褲子的女同志正蕩蕩的看過來。
幾目相對間,湯母驚叫一聲,差點把手里的盤子摔了。
湯父也走了出來,表情差勁的可怕。
在沙發(fā)上的女同志豁然起身:“阿姨,你們家是什么意思,給兒子相看還一次叫上三個人,當配種呢?”
湯母:“沒有沒有,湯桐,你趕緊給能解釋一下,你帶她們回來是干什么的?”
說著,又去哄紅毛衣女同志:“我們家沒有別的意思,是我提前沒給湯桐說。”
“這兩位都是他的朋友,對吧,對吧?”
湯母給兒子使著眼色。
湯桐把頭一撇,對那位女同志正色的:
“我媽可能提前沒給你說明,她硬逼著我要相親,我想了很多辦法都推拒不了,你很好,但是你覺得你能降得住我媽?”
說著,他有些嘲諷的笑了笑:“我這個兒子在家里就跟屁一樣,啥都不是,就算咱倆成了,我拿什么護你?”
“對不住,今天不是故意讓你難堪的,但是我說的,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?!?
紅毛衣女同志一愣,她是沒想到,這人一開口就是貶低自己。
而且……他說的確實有道理。
母親強勢的人家不能嫁,湯母連兒子都要管來管去,結婚后她能有啥好日子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