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也沒聽說時尚文有認識哪個代表團里的人。
這不就是偷懶的借口嗎?
時尚文平時人際關(guān)系又沒搞好,立刻就是有人去打小報告:“組長,時尚文跑了,你看他!”
后勤組組長眉毛一皺,跟了上去,剛想呵斥時尚文“亂跑什么”,卻見對方雕塑似的立在原地,望著前方發(fā)愣。
他順著時櫻的視線望過去,落在時櫻那臉上時,也徹底愣住了。
時櫻?她怎么也來參加國慶典禮了?
時櫻正和一眾獻禮工程的負責人親切交流。
這些人中,她年齡最小,也最受關(guān)注。
剛剛吃完飯后,她原本打算走了,但看著周圍的大佬們,內(nèi)心實在是蠢蠢欲動,所以打算趁機擴展人脈。
他們不像她占盡天時地利人和,而是實打?qū)嵉淖鲅芯?,搞項目?
時櫻還見到了很多前世時在課本中學到的名人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,這些老前輩相處起來都是很和藹的,而且有的也特別幽默。
時櫻嘴巴又甜,也會哄人,重要的是專業(yè)知識過硬。
她時不時提出新奇的想法點子,和這些老前輩很快就聊到了一起。
等稍微熟了一些。
時櫻就開始拿本子握筆,一個一個問電話號碼,說以后遇到問題了請教她們。
也沒人不樂意。
時櫻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,回頭看,蔣鳴軒卻離得遠遠的。
她心中覺得有些怪異,這么多老前輩,蔣鳴軒就打了聲招呼,站在旁邊不說話了。
他難道沒有什么想問的,也不想探討學術(shù)嗎?
時櫻試著把話題引到他身上,蔣鳴軒也接過話頭,但沒聊兩句話題就終止了。
時櫻無奈,就只能先緊著自己,求疑解惑。
不少前輩都上了年紀,游行完就已經(jīng)很疲憊了,約好改日出來細聊,就打算回去了。
時櫻意猶未盡,卻沒敢虐待老年人,恭敬把他們送走。
再一看表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都已經(jīng)過了一個多小時。
一壺水又遞到面前,時櫻剛伸出手,又止住爪子。
看向遞水的人,卻不是邵承聿。
“堂哥?”
時尚文也是看時櫻交際完,才敢上前。
旁邊的組長咂了咂嘴,也跟了上來。
看時櫻能和那么多縣里工程的負責人聊在一起,又看那眾星捧月的架勢,身份顯然不一般!
時尚文心情那是十分的復雜,先是試探的問:“時櫻,你認識他們?”
時櫻:“剛聊上,才認識的?!?
時尚文支支吾吾了半天,終于做了心理建設:“你怎么也在獻禮工程的方陣中?!?
旁邊還沒走的高級技工笑著說:“時工是我們高桿自走式噴霧機的負責人,肯定要在方陣前面打頭。”
時尚文:“負……負責人?”
時櫻點點頭。
時尚文一把捂住臉,痛苦的自暴自棄。
他都干了什么?
在時櫻面前瘋狂炫耀方陣后勤隊的身份。
一邊讓時櫻給他幫忙,一邊還對她一副“你撿了大便宜的”態(tài)度。
時櫻幫方陣重新制衣,他居然還以為是邵承聿的功勞,去感謝他……
種種種種,時尚文頭一次感覺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。
這個親戚關(guān)系能斷了嗎?
組長聽到這些,整個人都被震在原地。
但很快,讓他更后悔的一幕發(fā)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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