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部長:“時櫻在我這里,人已經(jīng)到了,沒有受傷,就和你說一下?!?
軍情處的處長覺的不對勁:“她怎么會在你那里?”
“我知道你看不慣我,但你也不要為難她,想知道什么我給你解釋?!?
黎部長:“張振山,瞧你臉大的,我想知道什么還要聽你解釋嗎?”
軍情處的處長急了:“你什么意思,我說你別亂來哦,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!”
“我可提前警告你,時櫻那丫頭氣性大,還是組織的大功臣,你要是動了她,不但你得被追責(zé),她也要讓你倒大霉。”
這話絕對不是開玩笑,軍情處的處長調(diào)查過時櫻,和她作對的人都沒從他身上討到好處。
黎部長嗤笑一聲:“張振山,瞧你臉大的!你以為你是誰?頂天算她個工作上的領(lǐng)導(dǎo),我呢?”
“我是她正經(jīng)你黎叔叔,誰親誰近,她自己心里沒數(shù)?用不著你個不相干的瞎操心!”
“你……”
電話那頭張振山被噎得夠嗆,勝負欲噌就上來了:“你別得意!你知道時櫻這段時間為我們軍情處、為組織立了多少大功嗎?不管是對于我們軍情處,還是對于她那可都是實打?qū)嵉某煽?!?
他本意是想讓黎部長眼紅。
黎部長語氣輕飄飄的:
“組織檔案我都看了,清清楚楚明明白白??赡怯衷趺礃??能代表啥?代表你比她叔還親?
“哈!”
張振山像是抓住了把柄,得意勁兒順著電話線都快溢出來了:
“老黎,你這是眼紅了。時同志,幫了我可沒幫你,這次,我還能往上升一升,但你可就不一定了?!?
兩人人近中年,早就不像年輕的時候那樣尖銳,但在兩人相遇時,那股尖酸刻薄的勁就忍不住冒了出來,人也變得幼稚。
酸嗎?
那還真是酸的。
但只是他單方面的認識時櫻,這時櫻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
但他心里還是莫名有一些不爽。
黎部長聲音陡然拔高,半是真心,半是嫉妒的說:
“我酸你個頭!張振山,我看你是胡搞、瞎搞搞昏了頭!把這么寶貴的國家研究員,當(dāng)鋤奸隊、當(dāng)敢死隊使喚呢?”
“讓她沖在最危險的刀尖上!你這不是為國效力,你這是糟蹋國家的寶貝疙瘩!”
要他說,就應(yīng)該讓軍情處的處長自己,反正他都四十多,也該活夠了。
電話那頭瞬間啞了。
殘害國家研究員”這頂大帽子,太重了。
軍情處處長,重得他一時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詞兒。
黎部長占領(lǐng)了道德的高地,噼里啪啦把他一頓噴,軍情處的處長也是蔫巴了,乖乖挨了一陣罵,也不吭聲了。
這事確實是他理虧。
當(dāng)時讓時櫻幫忙偽造文件就行,但是出于他的私心和種種考量,把時櫻徹底卷入了這場事件中。
這帶來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,畢竟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。
軍情處處長:“好了,老黎,你讓我想想,這丫頭確實受難了,是我對不起他,我會補償她?!?
黎部長冷哼一聲,啪的一下掛掉電話。
他回頭看向時櫻,沖她擠了擠眼。
那生動的表情,差點讓時櫻破功。
黎部長摸了摸下巴,心想,軍情處的處長一會收到羊城的軍務(wù)急報,可能會更破防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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